陆冬序:我可以像之前吸猫一样吸你吗?剧情
序笑了,“放心,我问过医生,他说没问题。” 白榆:“……” 他也是医生啊。 白榆:“你不用这样。再痛我也能忍。” 陆冬序:“我知道。小猫真棒。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 白榆:“……好噢。” 固形功法甚至不如双修功法来的难,白榆学得很快,不到三天就练到熟练,他乐颠颠跑去跟陆冬序报喜。 陆冬序便将所有的材料备齐。 当晚,浴室内,外面的光与声都被隔绝在一层雾气之外。 药物先下,灵液后入,浴缸里的水色被染得微浑,贴着缸壁起了一圈细密的热意,蒸腾出水汽。 白榆踏进去时,水面轻轻一荡,长衣被他脱下搭在架上,他顺着陆冬序的引导盘腿坐好,等待阵法绘制完成。 陆冬序把阵势控在浴缸上方。 水面像被无形的手抚平,浅蓝的符纹从薄薄一层光晕里显出来,沿着水沿缓慢巡行,时收时放,最终扣住白榆尾椎那一点断处。 转移痛觉的阵法要设在两人周身,陆冬序盘腿坐在浴缸外的草编蒲团上,他掌心朝上,食指一划,一道环形阵势瞬间铺开。 一切准备就绪,白榆运转功法,水面阵纹随之加快流转,药液在灵气的牵引下,沿着断尾汇拢。 短短的尾巴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拉长,骨节神经被强行催化重生的疼痛也在迅速加剧。 陆冬序眼眸紧闭,额角与下颌线都布满细汗,水珠沿着眉骨滑下,掠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薄唇边缘,忍痛的呻吟被他压着呼吸硬生生咽回去,只溢出了浅浅的喘息。 他背脊依旧如刀削般挺直,衣襟贴在胸口,被汗水濡出一片深色,呼吸之间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之间沟壑深深,成了汗珠流淌的洼地。扣在膝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腕骨绷出清晰的线条,青筋沿着手背蜿蜒隆起。 白榆忍不住伸手,拢住他的侧脸。 陆冬序抬眸,绷紧了牙关挤出一句:“专心,不要分神。” 白榆恍若未闻,倾身过去,软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畔,似埋怨似心疼:“你信了庸医的话,却不信我的。” “嗯,我的错。”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确保他的尾巴始终浸在药液里:“听话,别乱……”动。 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进了嘴里。 他捧着男人的脸,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唇瓣,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一边含混地说:“亲亲就不痛了。” 陆冬序一愣。 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吸猫的时候,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 现在轮到猫猫哄他了。 陆冬序唇角浮现笑意,很快被痛意打散,他微微倾身,紧紧拥住白榆,期许白榆把唇瓣柔软贴得更深。 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过他唇缝,钻进他的唇齿,清甜津液瞬间浸润味蕾,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感交织,呼吸之间湿热与药液蒸汽混在一起。 阵法仍在运转,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处并不存在的“尾巴”,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没吃下的止痛药,甜软、温热,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在交缠的呼吸间忽然被摁下快进。 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 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吮吃舌尖、舔蹭上颚、啃咬唇瓣……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液。 “等……呜哈、呃……” 白榆渐渐招架不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