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
,银棒进入的十分顺利。 你满意地点了点封堵严实的马眼,故作善解人意:“帮你堵上了,别弄得哪里都是。” 牙尖嘴利的奴隶这次没顾上反驳你恶趣味的嘲讽,他还沉浸在被揉搓guitou和贯穿性器带来的快感中不能自拔。身体不住打着摆子,几乎维持不住跪坐的姿势;无意义的哀鸣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起顺着双唇流下,打湿了止咬器的绑带,使他看起来更像只发情的野兽。明明这过量的快感足够他数次攀上云端,却因为你“好心”的帮助无法畅快释放。 萧逸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能继续安心看书,他几乎是全靠意志力在忍耐。被插入的性器更硬了,小腹抽搐着,和脑子里的东西一起叫嚣想要和身前的少女zuoai。也许他下一秒不是吐出来,就是晕过去。 事实上你的心思早就不在书上了,只是耐着性子等待萧逸的身体被快感彻底击溃——他的喘息和呻吟早就听酥了你半边身体。终于等估摸着差不多了,你开始循循善诱:“很想高潮对不对,要不要试试求我呢?” 那双勾人的绿眼睛看向一旁,努力咬着嘴唇不泄出呻吟,用沉默代替回答:拒不配合。 好生气,这么折腾还能如此冷淡,自己精心挑选的奴隶简直不是正常人体质。你不解萧逸的固执,沉思一番决定玩点不一样的。 你在指尖淋上了足量的软膏,探向萧逸的后xue。 “滚出去!呜——那里怎么能!”萧逸的脊背猛地绷紧试图挣扎,展现出了今晚最强硬的拒绝,可他的后xue在药剂的浸yin下比他的意志先行妥协。高热柔软、乖巧听话,甚至自发吞吃着你的手指。你轻轻叹气,萧逸本人要是也能这么配合就好了,现在弄得好像是一场强jian。 你也想温柔对待他呀,是萧逸自己不懂适时妥协! 不过他的挣扎没有持续太久。白天在斗兽场的厮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沉重的锁链消耗了他太多力量,而且出于兽类的直觉,他本能地预感到自己还需要为之后的折磨积蓄更多体力。萧逸努力放松肌rou,试图忽略后xue传来的酸胀感。 身前的贵族少女并不清楚萧逸心中所想。你只当是这固执的野兽终于想通了人情世故,高兴地亲吻他的额头,还不忘爱怜地揉搓那一头黑色乱发:“这才乖嘛!” 与话语间的怜爱的不同,你手上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粗暴。你之前没有床伴,自然也没学过如何扩张,只是凭着直觉用两根手指在他身体内部随意探索亵玩。 但初学者一般运气都不错。没多久你的手指就碰到了那个隐藏在柔软肠rou后的微硬腺体,你下意识按压那一点,满意地听到萧逸哀叫出声。 “在这里吗,还挺浅的。”你不忘揶揄他。 “不……停,停下……” 直接刺激身体内部的带来的快感非同小可,一路顺着脊椎传到大脑,带来身体更大幅度的战栗。前后都酸胀无比,萧逸只感觉自己的理智也被你的手指击碎了。 好想放弃,好想射,好想求她放过自己。 你看出他的纠结,决定为他的崩溃添柴加焰:“想射?说几句好听的求求我呀?”说罢一边刺激他的腺体一边抽插深埋性器中的银棒,没有丝毫怜悯。 “不啊啊——!” 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是瞬间萧逸就攀上了顶峰,后xue死死绞住你的手指,身前被堵死的roubang可怜地弹跳两下,却只漏出了星星点点的白浆——如此简单就到达了干性高潮。 “好sao呀萧逸。”你温柔地舔吻他翻白的漂亮眼睛,颇为满意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