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玩弄开拓喉管,扩口器观察内构造,成为另一个可以使用的X器
着拒绝。 他不行的,他会疯的,除了上次在游戏里被NPC狠狠cao过一次,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其他的男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样近乎变态的玩法。 “哥!哥!放过我,放过弟弟,我错了,我错了!” 身体完全不能动,姜莳与只能用含糊不清的言语讨好着NPC,他记得这位NPC哥哥是很疼自己的弟弟的,只要自己多撒娇卖乖,只要—— “宝贝,不要这么着急嘛,你看你馋哥哥jiba缠得,怎么都流口水了,来让哥哥帮你好好治一下。” 顾宴迟用食指和中指,探着姜莳与口腔里那条柔软滑腻的粉色小舌,两根手指一边夹着舌尖搓弄,一边伸向更里面的喉咙,直到姜莳与发出几声难耐的干呕,才故作叹息地摇着头撤出来。 “怎么两根就受不了了,这样窄的小喉咙,怎么能吃得下哥哥整根大jiba?” “咳咳……” 突然插进去的异物感让姜莳与难受得脸都红了,喉管被人用手指肆意玩弄着,不断溢出的口水夹在其中,堵住了空气进入的唯一通道。 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在减少,喉咙里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了三根,随着NPC卷曲舒展的手指在紧涩的喉管中抠挖戳弄,在干呕中却又夹杂了一些些细微的痒意。 “唔……不呕……” 不要这样……那里不是做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用跟玩弄女xue一样的动作,去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和口腔…… 强烈的羞耻感让姜莳与眯起了眼睛,却在下一秒听到一声呵斥。 “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是谁在玩弄你的身体!” 见“莳花弄草”依然不张开眼睛,顾宴迟突然将三根手指用力插入姜莳与已经被cao弄到柔软的喉管,搅动着那处不该被当成性爱器官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呕!不!咳咳!不要,不要!” 喉管好像要被人从里面玩烂,姜莳与下意识想要咬合牙齿,却被金属扩口器牢牢分开,鼻孔里有拉到极限的鼻钩,让他连摇头抗拒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唔唔唔的说这些抗拒的话语。 却又因为要发出声音,舌头和喉管不停运动着,更像是去yin荡的迎合NPC无下限玩弄的动作。 “唔唔……” 停下来,不要了啊…… “睁开眼!” 床上的人迟迟不给回应,越来越热的喉咙却在吸着自己的手指,还有那个柔软到不行的小舌头,让顾宴迟气息微颤。 喉管吞咽的动作,总让他一遍又一遍幻想着,如果插在里面的是自己的分身,那会是怎样的爽栗…… 可游戏里的另一个人为什么还是这样抗拒? 拒绝、逃离、抛弃、躲藏…… 自己找了他那么久,等了他那么久,为什么对方还是在抗拒自己? 欲望和占有不断积聚,酿成一杯苦涩的毒酒,在顾宴迟心里发酵得更加醉人。 为什么,他就不能在自己面前乖一点? 为什么非要露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难道非得逼着自己对他用上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耻的手段吗? 背在身后的手掌又在摆弄那个小小的绿色盒子,如果说刚刚顾宴迟还没真的决定好要不要对“莳花弄草”使用,那这一刻,他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完全拥有对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