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喂N,尾巴C进B里搅动,一同进去
下那雪白的狐毛。 突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柔软触感,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银白色的绒毛轻轻扫过那片湿泞的沼泽,最后停在了那张合不停的xue口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痒……"萧宝被那毛茸茸的触感弄得浑身一颤,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xue口瞬间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夹住那作乱的尾巴,以此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可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朔宁心头的火上。 "别夹……张开……让我看看……"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yin靡的奶渍,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更多的狐尾涌了过来,两条强有力的尾巴霸道地缠住了她的脚踝向两边拉开,逼迫她将那最为私密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那条一直在xue口打转的狐尾,趁着她大腿张开的瞬间,猛地向里一钻—— "啊!" 萧宝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那条尾巴并没有像手指或者roubang那样直捣黄龙,它只是探进去了大概一指的深度,正好停留在那个最容易让人抓狂的浅口位置。 然后,它开始疯狂地搅动起来,不是坚硬的撞击,而是带着无数细小绒毛的剐蹭,成千上万根细软的狐毛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上扫过,刺激着每一寸娇嫩的媚rou。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既空虚又充实,既痒得让人想哭,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好痒……别……别用尾巴……那里好痒……"萧宝的小腹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种折磨人的触感,却被腰间的尾巴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朔宁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我的尾巴……只会为你这样……"他喘着粗气,粗暴地扯开了自己那繁复的衣带,一根狰狞紫红的庞然大物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麝香味,直直地戳向萧宝的视线。 那根roubang大得吓人,足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虬着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怒龙一般突突跳动着,硕大的guitou红得发亮,马眼处正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狰狞而凶狠。 萧宝被那东西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细看,下面的尾巴突然又是一阵加速搅动,yin水被尾巴搅打出了丰富的水沫,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你这个……sao狐狸……"萧宝被弄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钻心的痒意让她恨不得伸手去挠,却又够不着,只能无助地骂着,声音里却带着nongnong的哭腔和求欢的意味:"下面……好痒……快点……" 没想到这只本体狐狸看起来高冷傲娇,实际上比那一缕残魂还要sao,还要会玩! 朔宁听到她的骂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插在xue里的尾巴搅动得更快了,带着一种坏心眼的力道,专门寻找着她甬道内壁上的那些褶皱和凸起,用蓬松的毛发狠狠地搔刮研磨。 原本银白顺滑的尾巴尖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