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带我玩
边有个男孩子?” 严可玉试探性问了一句,如果闻笙声一句带过,他就不会再问,但闻笙声解释得很清楚。 他说他们是朋友。 “他腿伤着了,我昨天在陪他。” 严可玉了然,“哦,伤得很严重?” “看着不轻,青紫发肿,所以我才那么晚没回家。” 宴嘉咬着吸管,尖牙很痒,如果此时咬的是闻笙声,他会更高兴。 “哦,你们怎么认识的啊?都没听你提起过,我听你说着,这人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 严可玉是个八卦的,什么事情都喜欢刨根问底,如果闻笙声刚才就回绝他,他就不会问这么多。 “他以前是我学生,听说我弟弟出事了,帮了我很多。” 闻笙声简明扼要地把他们之间的不良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严可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昨天他听见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在撒娇,怎么会是普通朋友呢? 但既然闻笙声不多说,他也就不问了。 转而开始关心他的工作,“要注意安全,下了班就赶紧回家,天黑别出门了,我听说你同事让人给害了?” 闻笙声一愣,点点头,严可玉的消息很灵通,“对,那天你给我电话说要回来,才让我心里好受多了。” 听到这里,宴嘉紧紧咬住了吸管。 那天他带闻笙声出去吃饭,闻笙声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问都不说,原来是在同情那个讨厌的同事? 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物,毁掉了还会伤心? 为什么? 难道不应该直接除掉吗? 宴嘉困惑地皱眉,为什么他做的事情,让闻笙声烦恼? 为什么这个人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能让他感到愉快? 他做错了吗? 没有。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杀了那个肮脏又下作,还欺负闻笙声的陈天。 他心里涌起怨气,堵在心口难受得慌。 “千万小心一点,我有个同学是查这个案子的,说那个老师是被一把极为特殊的刀切开了喉咙,凶手下手非常利索,切口极为平整,像是老手,他们成立了专案组暗查。” 闻笙声吃惊地点点头,“极为特殊的刀?刀还能怎么特殊?” “我在国外的时候,听说有一种匕首,削铁如泥是其次,主要是它刀锋是一位手艺极好的匠人亲手锻造,全世界只有十把,切开东西的一瞬皮肤不会爆开,三五秒之后会纵深裂开,一刀下去不是重伤就是死。” 严可玉摇摇头,“你也别太为那个陈老师惋惜,通过他的人际关系,着手查他的案子,才发现这个人是真的乱。” 勾搭有夫之妇、有妇之夫、迷jian幼女幼童,仇家数不胜数。 又或者是某个人替天行道收了他。 闻笙声倒是不知道这些内情,但还是让他赶紧收声,“别说了,这都是内部消息,你可别再说给别人听了。” 他希望消息到他这里戛然而止,不然可能会给警方造成困扰。 严可玉点点头,“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才跟你说的,我也是真的担心你出事,天黑了千万不要出门。” “我知道的,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啰嗦啊。” 闻笙声笑着打趣他,没有注意到二楼那个阴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