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绑起来
” 宴与杉一脚踹在宴嘉的膝盖上,“解开!” 宴嘉现在没有功夫跟爸爸吵架,只能最简便地威胁道:“爸爸,您应该不希望等下有人进来的时候,看见您没穿裤子吧?” 说着,他作势要把宴与杉的裤子扯下来。 “你!” 宴与杉的表情果然糟糕透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宴嘉会发现他的秘密,甚至......用这个秘密攻击他。 “滚......” “好的,马上就滚。” 宴嘉乖巧一笑,反手抄了棍子砸晕门口的保镖,从地下室的后门逃走。 医生留在原地,搬了个小马扎坐着,他刚才没有听到宴嘉和宴与杉的低语,只是老老实实地说道:“宴先生......不好意思,得委屈您一会儿。” “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呃......放了您,您儿子要杀我,您也不见得会放过我......” 医生心里苦,摇摇头,他只能选择相信宴嘉,拿了医药箱,蹲在宴与杉身边,给他身上涂药。 “别用手碰我!” 宴与杉陡然挣扎起来,一脚把医生踹了老远。 医生身上疼,心里更苦,“不碰不碰,是棉签。” “棉签也别挨我。” “呃,您,好吧。” 医生夹着酒精棉,贴到宴与杉的伤口上,疼得对方躲开了老远。 “滚!” “呃,好的......” 如果不是担心宴与杉真的被勒死,宴嘉是打算带他一起逃的。 宴嘉沿着林子往外跑,他一旦上了大路,就一定会被爸爸的人抓住。 到了城区和郊区的交界,他就能找到...... 宴嘉扶着树,弯下腰,肚子真的疼了起来,他小腹略微有一些弧度,他喘了两口气,坐在树根下。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他心里很慌,像是吞了几千根针,他的情绪没有平时起伏大,暗流却是汹涌无比。 他坐着休息了很久,直到肚子不疼了,才继续赶路。 等等......宴与杉是怎么录的音? 难道闻笙声已经被他抓到家里去了? 宴嘉身体一僵,捂着肚子,很有可能! 不然宴与杉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么顺利地跑出来。 还真是一孕傻三年......他居然把这么明显的坑给踩了! 也许闻笙声也被关在地下室。 宴嘉缓过一阵疼,在脑子里思考对策。 宴与杉找了医生照顾他,说明他虽然生气,但不想真的闹出事。 但他突然去找闻笙声干什么? 宴嘉很担心闻笙声的状况,他爸爸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要是恼火起来,很有可能会...... 去父留子! 宴嘉一时情急,只能再次回到家里。 他躲在后门,在暗夜里将整个房子围了一圈,他必须得找到闻笙声被藏在哪里。 此时,地下室里,医生已经被宴与杉放倒,锁在了床脚,宴与杉推开门,猜测宴嘉肯定没走。 他束住宽敞的毛衣,在转向后院的墙角,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宴嘉。 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