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落地窗上C
抬着腿,狂风暴雨一样地cao了几十下。 宴嘉掐着他的腰,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指印,留下yin靡的烙印。 “闻老师,你再打一下,你弟弟,就少活一天。” 身下的挣扎猛然停止。 一句话,石破天惊,钻进闻笙声的脑子里,不停歇地敲击他脆弱的神经。 是了。 一场车祸,毁了他的弟弟,也毁了他的家。 多年积蓄,全填了医疗费用。 人前,他依旧是受人敬爱的老师,人后,他只是个卖身的妓子。 闻笙声咬紧了牙,反抗的双手彻底放下。 宴嘉覆在他身上,凝视他在顿悟时,灭顶的绝望。 他恶趣味地握住他的下身,带着薄茧的指尖扣刮那敏感的马眼,嫩色的头部糊满了透明的液体,一看就是个雏儿。 洁身自好多年的闻老师啊,落到他手里了。 强烈的精神愉悦让人很满足,宴嘉抱着他,温情地做了很久,“老师,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帮你的。” 闻笙声低落地出神,任由对方弄脏他,又亲吻他。 无所谓。 只是求财而已。 这个年轻人有财有权,过不了多久,就会腻的…… 只要弟弟没事…… 直到宴嘉射出来,闻笙声才被那股热液浇灌得呻吟出声,又羞耻地咬住下唇。 宴嘉给他弄了很久,闻笙声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一向很冷淡,性欲低下,如果不是宴嘉玩命地cao他,他可能都不会勃起。 此时心情低落,就更没有欲望了。 宴嘉倒是看得有趣,“老师,你不会是不举吧?” 眼瞧着他被如此直白的言语弄得面红耳赤,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闻笙声闭着嘴,誓不跟他说一句话。 “闻老师?” 宴嘉故意叫他,一边揉搓他微软的下身,一边贱兮兮地叫他。 闻笙声一直觉得宴嘉是个很割裂的人。 他拥有姣好的容颜,不知是多少男男女女喜欢的类型,对外,他温柔又阳光,可一到床上,他凶狠的獠牙才会彻底露出来。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刻不停地撕咬身下的人。 一面温文尔雅,一面凶狠残暴。 此刻又露出少年人的趣味和讨好。 闻笙声眼里一片湿润,在黑暗里和他对视。 一面踩碎他的骄傲,又俯下头颅,讨好地舔舐他鲜血淋漓的伤口。 见他不答,宴嘉也不生气,更加亲昵地叫道: “笙声?” 闻笙声的脸瞬间很热,想也没想就抽了宴嘉一耳光,“不许这样叫我。” 被暴躁的性事影响,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闻笙声是手掌发热发胀,他很愧疚,也很痛苦。 他不该打人,可宴嘉太过分。 宴嘉捂着脸,对着他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看来是我伺候不周,笙声生气了。” “你!” 他话没说完,宴嘉的笑容骤然消失,他粗暴地扯开闻笙声的双腿,那合不拢的roudong还在吐着jingye,宴嘉挑起眉眼,盯着闻笙声,张嘴含住了他的yinjing。 前所未有的热和湿让那清心寡欲的老师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