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股,差点反攻
严可玉愣在原地,闻笙声也没找好借口,最聪明冷酷的宴嘉装出慌张的样子,躲在闻笙声身后。 一切都在表明:年上犯了错,年下闯了祸。 “你们......” 严可玉难言地比划着无意义的动作,宴嘉攥着闻笙声的衣角,故意做出一副受惊的小媳妇样,更做实了他们之间的不清不楚。 闻笙声只能长叹一口气,“别跟别人说。” “你们,唉,来真的?” “我不清楚。” 闻笙声捏住了宴嘉的手,摸到他掌心的潮湿,想必是把这小孩吓坏了吧。 今天宴嘉已经被他爽约一次,又因为他的含蓄而感到受伤,他实在不忍心再让这小子失落。 严可玉只能点点头,“你的围巾忘记拿了,给你送来的。” 他把围巾交给闻笙声之后,眼神复杂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了一遍,叹着气离开了。 闻笙声明白他的意思,先不说宴嘉的家庭,单是闻笙声那个古板的家庭,他们这事儿就成不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没有说话。 闻笙声心里乱,宴嘉则是暗爽。 吃完饭,他们离开包厢时,宴嘉故意将闻笙声的围巾落在了原地,又一直缠着闻笙声说话,才让他忘记了。 就是等着严可玉拿着东西追上来,好撞破他们。 他躲在阴暗里偷笑。 肩膀的抖动最后引起了闻笙声的注意,还以为他是哭了,赶紧安慰道:“你别怕,他不会说出去的。” 宴嘉反应很快,当即挤出眼泪,借题发挥,转而抱住闻笙声的肩膀,趴在他肩上耸鼻子。 闻笙声回抱住他,温暖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抚摸。 宴嘉没有抱多久,主动直起身,撇过还红着的眼,抓住闻笙声的食指,“回去吧,晚上冷。” 这小子明显是伤心了,闻笙声握住他的手,暖暖地摩挲他的掌心。 沉默地安慰他。 晚上,宴嘉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他摸着小腹,今天刚得知这里面还有一个器官,感到很新奇。 研究所的人给他提供了稳定激素的药,他悄悄吃了几颗。 出去的时候,闻笙声已经睡着了。 宴嘉坐在床边,望着他熟睡的脸,过了很久才钻进他怀里。 次日清晨,闻笙声先醒来,一摸身边的人,宴嘉的体温有些低。 “被子没盖好吗?” 他顺着宴嘉的身子摸了一圈,明明盖得好好的,怎么会这么冷? 宴嘉被他摸醒了,也被他摸硬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笙声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如今很危险,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宴嘉额上浮着冷汗,他有些头晕,是昨夜着凉了,还是药的作用? “闻老师亲一亲就好了。” 他一说话,声音也沙哑了,八成是着凉。 闻笙声作势要亲,又被宴嘉推开,“算了,别传染。” 说罢,他往闻笙声怀里一钻,灼热的性器插入他的大腿,guitou蹭过对方的yinnang,弄得闻笙声敏感地颤抖。 “你别闹我,还要上班呢。”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