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情书
忙查,这事儿自然而然就传到了宴与杉耳朵里。 当即给宴嘉拨了电话,“你又要干什么呢?这人和我们没关系。” 他的意思就是说,可有可无。 “他碍了我的眼。” 电话那边传来宴与杉的笑声,他似乎还是觉得宴嘉太小,还很幼稚,劝慰道:“总不能所有人都是你喜欢的样子吧,说吧,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知道是关心他,宴嘉才多说了两句:“没有,是他想拿闻笙声的学术成果,我看不过眼。” “哦,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宴与杉应该是忙里抽闲打了这通电话慰问儿子,很快就挂断了。 他很清楚,父亲现在在国外,起码一个多月没时间管他。 宴嘉看着已经发到手机里的资料,细细分析了这个人的习性。 张意磊,男,48岁。 喝酒吹水的老手、溜须拍马的急先锋、名利场里的小丑、声色场所的蛀虫。 宴嘉微微挑眉,这样的东西,居然还存在于管理层之中,还要用自己的权力压榨清清白白的人,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宴嘉坐在沙发上,将资料粉碎。 看着墙上的钟,想给别人送终。 每周四,他会去一个会所里按摩两个小时。 但周边都是繁华的闹市,想要下手,不会有杀陈天那么顺利。 不尽快下手,闻笙声的学术论文就要交给他了。 如果宴嘉动用父亲的关系去压制他,是最快的方式,但一旦这样做了,他就不能再对这样一个恶心的人动手。 是轻松解决,还是彻底销毁。 宴嘉咬着手指,红润的舌尖舔舐着虎牙。 晚上八点,张意磊和同僚们笑着走进会所,几人喝得面冒红光,大腹便便的男人油腻且自信。 “下次再喝啊!晚上好好玩儿!” 张意磊和其他人分开,摇摇晃晃地往电梯里走,他呼出一口酒气,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室内监控,没有亮红点。 今天没有开?难道是有大人物来了。 念头一闪而过,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缓慢地往房间走,没有注意到走廊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关闭状态。 他刚刚打开门,就听见里面有女人低声哭泣的声音,他还奇怪呢,难道是怪他今天来得晚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捂住了口鼻,麻痹的神经反应很慢,等到他意识到该还手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 宴嘉拎着他的后衣领,满是肥rou的身体被衣料勒得一道一道。 他将弹簧刀插在窗户上,一块小小的冰块卡在窗户的卡槽里,慢条斯理地将人绑在窗户上。 宴嘉缓缓转过头,看向被他绑在床上的女人,对方拼命地摇头。 宴嘉捏着她的脸,“知道该怎么说吗?” 女人连连点头,宴嘉轻轻一笑,“别跟我耍花招。” 女人慌张地直摇头,她连情妇都算不上,只要能留住一命,她根本不可能为了那个男人说实话。 宴嘉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识时务的人, 于是绅士地用毛巾捂住她的鼻子,“睡醒后,别看窗边哦。” 三秒后,床上的人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