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收手
的事,让父辈插手,实在不像话。 “哦,会心疼人了?” 宴与杉还是欣慰的,虽说从小教导宴嘉别心软,但人有七情六欲,合理的情绪宣泄、同理心,也是必需品。 至少不会让这个臭小子老是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 宴嘉乖巧一笑,宴与杉看了就头疼,惯会装乖卖巧。 房间里的闻笙声要急死了,正想着怎么越狱呢,一个随员给他递来了他奶奶真实的检查报告。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闻笙声泄气地坐在床上。 *的,同一招,父子俩轮着用是吧? 闻笙声赶紧给爷爷打电话报平安,一切就这样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与杉怎么会突然回心转意了? 怎么会峰回路转呢? 客厅里,宴嘉看着他爸脸上的伤,悄声问道:“爸爸,我真的是做试管有的?” 虽然做试管没问题……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出生不是那么冰冷无情的…… 宴与杉警告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我真的不是你生的吗?” 宴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宴与杉,把对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逼我现在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爸爸——真的不是嘛?” “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爸——爸——” “闭嘴。” 可是宴与杉越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宴嘉就越想知道,“你不说的话,我就叫你mama。” “......” 宴与杉的后槽牙可能需要施工一下。 对于自己儿子非常没有眼力见这回事,他表示很想一巴掌扇死他。 宴嘉非常小声地叫道:“mama?” “......” 宴与杉起身离开了。 宴嘉不太方便追上去,只能郁闷地窝在沙发上,等着闻笙声出现。 而宴与杉正好就是要去闻笙声那边。 推开门,就瞧见闻笙声一脸无语地坐在床上。 闻笙声看着他,无奈地直叹气,“您二位......还真是亲父子。” 大变态生小变态,干一样的缺德事儿。 宴与杉好像看不明白他的讥讽,淡定地说道:“只是试一试你。” 他没能教会宴嘉同理心,但闻笙声做到了,既然如此,懒得多管了。 随他们去吧。 宴与杉懒得折腾他们,现在他最大的秘密被宴嘉知道了,要是处理不好,以宴嘉这个发疯的性格,会出事的。 他必须为自己打算。 “你们两个,既然要在一起,就好好过,别再闹出大动静。” 闻笙声惊诧地看着他,也扫视着他脸上的伤痕。 不会又打架了吧? 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他不可思议地离开了房间,宴与杉说道:“宴嘉在客厅。” 闻笙声想回头应一声的时候,宴与杉已经回书房了。 闻笙声这才明白,他只不过被关在离书房几步远的小房间里。 这就结束了? 他恍惚地走到楼下,看到宴嘉躺在沙发上发呆,身上盖着毛毯,很安逸。 看到他的时候,宴嘉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颇为得意。 闻笙声好笑地捏捏他的脸,但心里不是滋味。 尤其是宴与杉后来看他的那一眼,总让他胸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