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再次标记
何秉真低下头,对准那块凸起的软rou,露出森白的牙齿,似乎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齐术在听到标记你这几个字后,开始不在挣扎,只是会在何秉真舔他腺体时,轻轻的颤抖。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情潮又将他席卷,密密麻麻的痒意,浮现在胸口的位置,对Omega来说,最私密的位置之一,在被人亵玩。 齐术耳边,是何秉真的头发,发质偏硬,有些扎人,也有些痒。 牙齿刺破柔软皮rou,涌入大量的信息素,强势冲击一切,怀里的Omega叫出了声音,呜呜咽咽,听起来很可怜。 何秉真的手臂,控制着齐术不往下掉,皮肤隔着衣服在接触,依然烫的不像话。 信息素还在注入,源源不断,腺体好像要被填满,生理眼泪从眼角滑落,是被刺破皮肤的疼,也是被难以言喻的爽。 他的神经崩成了一条线,像小时候打针一样紧绷着皮rou,直到何秉真抬起脸,离开那个位置,才猛的放松下来,腿一下就软透了,两根面条似的。 “还能走吗。” 何秉真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闷,他这样问,却不等齐术的回答,摆弄一个人偶玩具一般,又把齐术转过来,拦腰抱起。 齐术一下子变得比何秉真还高,居高临下,他下意识揽住了何秉真的肩膀,腿也夹紧了一些。 这个姿势很熟悉,何秉真之前就是这样把他带到这个房间的。 到门口的几步距离,何秉真走的很慢,终于还是停住了,捏了下齐术的屁股,说:“想在哪里睡。” 齐术的头掉到何秉真的肩膀上,听到这个问题,才抬起来一点,还有些懵,“不知道……” 何秉真对没主见的人,一向敬而远之,不过做齐术的决定,到也没那么难接受。 他往回走,步伐很稳,把齐术放床上,“睡吧。” 齐术说到底还是发情期,没打抑制剂,又刚刚被标记,刚躺到床上,就下意识就去揪何秉真的衣袖。 何秉真知道他想干什么,齐术的双眼一迷离,脑子就会跟着一起下线,完全没有平时拘谨的样,就跟暴露本性似的。 比平时早一些,何秉真把灯关上,也平躺下,齐术朝他靠拢,遵循着本能,房间逐渐黑下来,也静下来。 齐术的呼吸很平稳,橙香混杂着烟草味飘出来,脸贴着何秉真肩膀,轻蹭了两下,一侧的腮rou抵得有些变形。 他只是困和累,没多大欲望,留下何秉真,是出于Omega被标记的本能。 窗帘没拉,有朦胧的月光照进来,何秉真借着光,看清齐术的姿态,缓缓伸出手,掐了下他脸颊的rou。 齐术醒来后,何秉真已经走了,他一个人躺着两米的大床上,环顾了一圈这个明显不是自己的房间。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也不是梦游。 何秉真标记了他,在开庭的前两天,两天的时间,这个标记甚至不会消肿,明显到难以掩盖,还好现在天冷穿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