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上,被神将背后的细汗濡湿,黏在一起。 八岐大蛇喜欢这样全然压制对方的姿态。他用呼吸烫他被汗湿的脊背,嘴唇温柔地划过光洁的皮肤,之后要在上面留一个齿痕。神将的嘴巴前半场忙着冷斥咒骂,现在忙着尖叫呻吟,他们今天没有接过吻,那给神将留下一个啃咬的印迹也能让八岐大蛇感到欢愉。 往日他这样做的时候,须佐之男都会痛苦又煽情地呻吟喘息,美丽的手臂反折到背后,抚摸令他疼痛的痕迹,但是这一次,一开始还在因八岐大蛇喷洒到肩胛处的呼吸而发颤的须佐之男在意识到八岐大蛇要咬自己之后,突然就开始剧烈挣扎,口中怒斥滚开。 锁链哗啦啦的巨大声响让八岐大蛇的身体僵住了,须佐之男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往日他们二者甚至会在不zuoai的时候也依偎在一起。两位神族的体温令世上的一切灼热或冰冷的空气都变得宜人。 1 几根白发还被薄汗的湿意黏在须佐之男背上,八岐大蛇直起身,一阵极细小的拉扯之意,让八岐大蛇的头皮感觉到轻微的刺痛。 须佐之男的冷漠和遗忘已经让他足够恼火,此刻对方的排斥又让这份恼怒烧得更旺,按理说他应该惩戒对方或者因为这份拒绝而升起更多快意,他们的关系最初不就始于须佐之男对他的抗拒和无法不被自己吸引吗? 可是正如火焰旺盛地燃烧后直剩灰烬,八岐大蛇心中没能升起更多的征服欲,他掰过须佐之男的脸,清楚地看到他的情欲,以及更多的排斥。情人的反应让八岐大蛇这样性格的人也感到了伤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须佐之男:“你该更乖一点。” 八岐大蛇怼着敏感点一个劲儿地猛cao。这样持续的性快感神将根本承受不了,须佐之男在他身下很快被彻底揉成失了理智后的浪荡的模样,金瞳暗沉,就算八岐大蛇说出了几个十足侮辱性的称呼,须佐之男也会放浪地呻吟着,承认它们被安在自己身上。蛇神现在一身狂劲,几乎骑在神将身上发泄,须佐之男管不了那些了,就算八岐大蛇胡乱动作,侧身cao人时,半借力半羞辱地将赤足踩在须佐之男肩膀后颈,几乎踩着他的脸,从上而下地用力,须佐之男也只是柔媚地痴叫而已。 乱七八糟的干法试过一遍,八岐大蛇又回到一开始的姿势,在须佐之男身后抬腰挺胯,射了进去。 八岐大蛇单手一攥,那日蚀纹的两个圆球不再发光,刑具固定之处被关闭后掉在地上,丁零当啷地滚远,金锁链也随之化为碎光消失。 八岐大蛇把人翻回正面,沉默地枕在须佐之男的胸脯上,试图将其当作一个物件而非情人。须佐之男不知道他奇怪的思路,他现在很累,眼皮沉重地落下了。半梦半醒间,须佐之男的手搭在了蛇神身上。 八岐大蛇无声冷笑,自己的手却似乎同样不受控制那样抓住了须佐之男的。他睁着眼睛胡思乱想,后来觉得须佐之男好笑,自己也可笑。只要须佐之男依照着身体记忆轻轻抱一下,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原谅了,真是没出息。 八岐大蛇自言自语:“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说过永远和唯一之类让人能想到家庭和陪伴的字眼。如今却要强求一份永恒……难道你竟然敢觉得我可笑?” 须佐之男安静地睡着,并无回应。 1 9. 须佐之男骤然惊醒。 他的躯体被圈在另一具身体中,八岐大蛇紧紧地绞缠着他。他被惊动这一下,两具身体摩擦交错一瞬,须佐之男被八岐大蛇更深地抱在怀中。 蛇神的手盖在须佐之男小腹,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