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我无意,我心亦然
之三,谢琅轩的声音只泄露出两分疼惜。 “然而,狸奴有家不得回。”楚幽都委屈诉苦,这些天他进不了宫,见不到叔父,头发都掉了不少,越想越气,气拧叔父的腰间rou。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谢琅轩气笑,瞥一眼恶人先告状的楚幽都,敲他的额头做警示,“得寸进尺。” 这狸奴真狡猾,前一秒可怜兮兮,后一秒理直气壮。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上了叔父。”楚幽都不以为患,反而认同点头,“我不后悔,叔父要罚就罚吧。” 他凑到叔父跟前,满目雀跃,发丝都透着无畏欢喜和蔫坏心思。 “叔父来了,是不是很想狸奴。”楚幽都说得开心,喜上眉梢,暄暄其华。 谢琅轩不想深究楚幽都眼底的回味,在回味什么。 “我舍不得罚狸奴。”末了,谢琅轩回牵楚幽都的手,看着狸奴亮晶晶的眼神,艰难但还是说了句诚实之言。 狸奴是聪明、骁勇、忠诚的,他的狂放和天真都是朕宠出来的。 幽都向来知分寸,是朕爱重太过,然而朕也不打算改。 他宠的、他哪舍得。 谢琅轩还是不知道这猫儿长大了,胃口有多大。 “叔父自己送上门来了。”青年凤眼流转,幽深莫测,抵住谢琅轩于朱墙,舔舐嘴唇,欲望萌动。 “狸奴却之不恭。”楚幽都笑得纯稚欣然,手攀沿叔父的腰身,腿穿插在眼前人的双腿间。 “你/狸……”谢琅轩没想到楚幽都还敢动手动脚。 说不出第一个字的音调,因为很快,君王的唇被堵住了。 楚幽都吻住他的叔父。 解君衣,撩君意。 深树高墙,皇帝的暗卫们陷入为难。 暗卫甲问:“我们要阻止吗?” 暗卫乙迟疑摇头:“陛下和……调情,我们无权阻止。”虽然陛下好像是被动的那个,但没准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暗卫丙敲锤定音:“陛下没发话。”虽然陛下的嘴被堵住了,没法发话。 楚幽都轻车熟路地触动皇帝叔父全身上下的敏感点,用力横冲,仿佛迷途的旅人连吼带跑地回家。 他剥开了他的山,倾颓下去。 “白日宣yin,成何体统。”谢琅轩咬牙切切,君王被撩拨一阵,熟悉发麻的情潮卷土重来。 “不是白日,就可以了吗!”谁料楚幽都眼神一亮,发现盲点。 没等谢琅轩辩驳什么,行动派的楚幽都俯身,揉掐叔父的乳首,晕红奶白,咬上去,深吮吸。 “唔……”谢琅轩吐出的话支离破碎。 “不过,叔父能不能现在给狸奴一些甜头。”楚幽都专注尝过红豆的每一处细微凹凸,最后舌头一啵滑过润亮的水色,刚吃下开胃甜点的神情餍足,声音暗哑地暗示。 他一边嘴甜撒娇向叔父,一边爱抚挑逗叔父,一边牢牢止住叔父挣扎的动作,另一边恃美行凶,恃宠而张,露出艳俏独绝的侧颜,眉眼半落的依恋动人,惑得君王晕头转向。 不知不觉,谢琅轩尽褪衣衫,欺负个遍。 “别、别在这里。”皇帝气喘吁吁,自暴自弃降低要求,恳求楚幽都,“狸奴,我们进去。” 白日宣yin已经违背正统,户外媾和远超出君王心理的承受下限。 超载的刺激,心理生理双重冲击谢琅轩的神经,落到现实里,雪山棉峦的身子融化太快,崩塌迅疾,潮红大片。 叔父堪称撒娇的语气则给楚幽都注入一剂猛烈的春药。 他感到哪哪都硬了,而内心酸酸软软着。 “叔父……”楚幽都啄亲叔父脸上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