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那天(下)不乖的猫猫求收养
很长,时间也很长。 “夫君、夫君……”谢琅轩被顶弄到xue心,支撑不住,在明明灭灭的快感中脑子混沌,本想刺激楚幽都早点泄出,不料起了反效果。 夫君、夫君、夫君! 叔父叫他夫君,他能忍住他就不是楚幽都。 血气方刚的青年眼睛都红了,掐着谢琅轩的腰,愈发猛烈地驰骋起伏,引逗叔父再唤一声、一声又一声。 xiaoxue被欺负到红肿,楚幽都温情满足地啄亲叔父漾红的眼角,给高潮晕过去的叔父清洗和抹药,抚慰泥泞的蜜地。 楚幽都渴求叔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布满他的痕迹,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就连吃饭,楚幽都也恨不得每一口喂给谢琅轩。 第三日,太阳直射竹床,锦被凌乱。 谢琅轩醒来时满身红靡,可见情事之疯狂,推一下身旁紧抱他不放的楚幽都,嗓子沙哑道:“你玩也玩够了,该收心了。” 看着闭目不愿意醒的楚幽都,皇帝平静到近乎冷漠,“你困得了我一天,莫非还想困住朕一世。” 皇帝不会杀刚立下汗马功劳的镇北王,尤其是此间秘事,不可能告知外人。 除此之外,楚幽都明白,自己必然会受惩罚。 他是明知道后果仍然要做的。 不然,他这一辈子,又怎样才能和理智成熟、不喜男色的皇帝叔父更进一步? 尤其是皇帝有意的赐婚、联姻之举,刺激到楚幽都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把叔父cao得翻来覆去了,想必以后叔父也不会提了。 “什么惩罚都可以。”楚幽都睁开眼睛,泪珠滴落睫毛,无声无息,身体止不住颤抖, 他最不能忍受的,是—— “狸奴还能再见到叔父吗?”青年眉目桀骜,本该张狂,如今黯淡,眼里一丝明知渺茫的希冀在无望害怕中那样惹人怜惜。 这两日不是很嚣张吗? 谢琅轩内心叹气,觉得自己被这小孩儿拿捏得死死的,拥青年入怀,一如既往抚摸楚幽都的三千青丝,撸一只凶残程度超乎预料的大猫。 楚幽都眨眨眼,不可能放过地顺杆子往上攀住谢琅轩臂膀,感受叔父怀抱的温暖,小心试探问:“叔父——你……” 谢琅轩不咸不淡应了,心里想着,囚禁皇帝狸奴都搞出来了,朕要是轻易原谅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可他低头,看见因他一个动作、神采焕然飞扬的楚幽都,还是心软了。 然而—— “你怎么又硬了。”谢琅轩无奈。年轻人体力也太好了。 “我看见叔父,就好想,控制不住。”楚幽都眼神期盼,迟疑说,“叔父还要狸奴吗?” “养一只猫,需要多大功夫。”谢琅轩模棱两可说。 楚幽都已经很高兴了,他圈着叔父,神情烂漫: “叔父最好养在宫里,抱在膝下,猫儿吃得少,好养活,赏心悦目,会抓老鼠,摸起来也很舒服。” 话未说完,楚幽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厚颜无耻地补上: “他很乖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