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脂。 楚家血脉里大概流传某些疯狂的遗传因子。 莽荒狂野的塞北遗响也深入骨髓。 谢琅轩略现惊讶,但没有被楚幽都突然情绪不稳、恶鬼煞神的表现吓到,出手抹除楚幽都唇瓣的血,遂被含住,手指摸过某人锋利的虎牙。 然后是一个主动的亲吻,血的腥味混在说不出道不明的清甜中。 “狸奴原来想抢叔父回漠北。”谢琅轩若有所思,面上不见惹怒。 他覆上楚幽都劲瘦的腰身,揽之摩挲。 “不过叔父是幽都的天子,我就到天zigong殿做叔父的狸奴。”受谢琅轩安抚,楚幽都瞬息间柔软下来,颤音轻怜。 “直到死亡。” 门外的太监近侍,识趣地不去打扰。 白日宣yin。 楚幽都咬住叔父脖颈一处细rou,慢慢嘶磨,今日叔父格外热情,格外放得开。 借机发疯没想到意外收获颇丰。 他不客气地顺随心意,叫君王做出羞人诱人的姿势,开尝饕餮盛宴。 他也隐隐明白叔父的想法。 一次进攻纾解后,埋首叔父胸膛,楚幽都闷闷说,“狸奴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叔父看,叔父也不信,我恨不得翻阅命相簿,让叔父看清过去、现在、未来的狸奴。” 未来怎么样,怎么说得准? 楚幽都感到自己被抱紧,头顶上空传来君王轻描淡写,偏又语重心长的喟叹,“叔父不怀疑狸奴,朕只是,想让狸奴有选择自由。” 如有罪过,那是他的罪过。狸奴无错无忧。 “少年当快意,你能选择最好的。。” 楚幽都抬头,君王眉眼温柔,光晕下和风细雨,莹润无声。 青年看晃了神,恍惚中想到,楚幽都鲜衣怒马,随心所欲,予取予求,从不用顾忌他人颜色,全赖君王的纵容,淡定善后。 他永远可以拥有最好的,不受挟制,不被束缚。 史书世间,一切的尔虞我诈、疾苦悲愁,他离得极远,才能旷世而独立,横而不流。 他没有求而不得过。 包括心悦尊者,大逆不道做下乱臣行径,也不了了之。 被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楚幽都屈恨自己单方面苦恋。 原来他才是、难道他不是,被爱溺殆尽、方有恃无恐的那个。 “可我已经得到最好的了。”楚幽都哽咽说, “叔父,你是不是很爱狸奴?”他眼神含光,语言绵延润甜,眼下秋风潇洒、阳光明媚。 被坚定不移地爱着,哪怕他是个薄凉多疑的混蛋。 谢琅轩弯起嘴角,“比你想象中多一点。”不止多一点。 “因为是幽都。”陛下说,“铁石心肠也会化,何况我这个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