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
父怎么不高兴?去了太后那里后……” 皇帝神色专注看着奏折,平日常打交道的每个字都陌生起来。 他翻开另一本。 沉默地搁置一边。 太后说话时,他感到愤怒、疲惫、麻木的痛心。 狸奴关心问起,他衍生全新陌生的情绪,莫名丢人、羞耻。 仿佛最不堪秽暗的一面,被展露到大太阳下,炽热无暇的阳光凌迟每一块见不得光的皮rou。 “幽都。”谢琅轩终于不继续无用功,合上奏折,温声注视楚幽都,外表平静地向他简练叙述太后宫里的事。 没提太后对他的评价,也没提齐王、华阳郡主,只是不带感情色彩说起删减后的版本。 太后认为皇帝强迫镇北王,楚幽都另有所爱。 楚幽都几乎要跳起来。 “他们都眼瞎了吗?”楚幽都难以置信,“我还不明显吗?这天下,能让我倾心的只有叔父啊。” “天下人都该知道这点。”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谢琅轩的点,帝王勾唇启笑,揽楚幽都坐腿入怀,耳鬓厮磨。 只是,楚幽都想到一个点,眼神亮起来,“这下算不算叔父为狸奴抗母命。话本里情郎辜负心上人,都诺诺言起,不敢违抗父母之命。” 他奖励了叔父一个吻,亲上那软乎乎的脸,也是在奖励自己,喜滋滋说,“叔父比话本里的情郎要爱我。” 谢琅轩失笑摇头,他总很容易被楚幽都的奇思妙想、充沛情感打动、感染。 只是不动声色问起,“接下来我的寿辰将至,你能送请柬去齐王府、华阳郡主那儿吗?” 楚幽都满口答应下来,随即莫名其妙,“我和齐王又不熟,华阳郡主不是嫁给武安侯了吗?我直接给秦骁不就好了吗?莫非——叔父不满意他们的婚事?” 楚幽都发散起思维,被谢琅轩轻咳一声打断,青年生起关心,问道:“叔父怎么呢?要喝水吗?” “朕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还好吧。”楚幽都谈起来漫不经心,“和曹家jiejie玩得好的时候,少不知事,后来她嫁人了,关系就淡了。” “和齐王,他家茶水不错,四月还用新雪煮之,有桃花的味道,估计是从百里外的山上摘录的,真是奢靡。”楚幽都再对比叔父的节俭,顿时义愤填膺,隐晦告状一波,“当初要不是看在叔父面子上,我何止打断他一条腿。” “叔父你怎么想起他们来呢?”楚幽都发散思维,忽然灵光一闪,拍桌总结,“他们都觊觎过我美色。” “不过我知道大家都眼馋过。”青年烨若天神,大大落落,无所谓说。 “只有叔父不一样。”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 谢琅轩看那怼在跟前的芙容瑰姿,无论多少次都被无形的光华晃得移不开眼。 听见楚幽都发言,谢琅轩少见心虚地轻咳难言。 “因为只有,叔父喜欢我好看。”楚幽都弯眉勾唇,风流艳逸一泄而出,“狸奴才觉得这身无用的皮囊,总算有了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