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真心几分,陛下主动纾峰
我帮狸奴纾解一番。” 楚幽都怔然,一时呆住,好像不明白叔父的意思。 “忍着难受。” 年长者轻描淡写的声音,在楚幽都耳畔犹比雷霆作响。 他涨得厉害的性器,竟然被叔父握住,主动地纾解。 那宽大厚实的手掌批阅过关系天下苍生的奏章,抚摸过他的脊背,让他安心,哄他安眠,现在握在他的性器上。 楚幽都抱住叔父的臂膀,情不自禁,情难自禁,嗓子不觉沙哑,附在谢琅轩耳畔道:“叔父就是掐死我,我也甘愿了。” 何苦来哉。 于谢琅轩微不可察的低叹声,楚幽都笑若灿阳,两边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他那样乖张不满足,又那样好哄知足,心里就像被填满一样,酸酸涨涨。 睾丸被盘揉,包裹得很是舒服,guitou于谢琅轩的指尖轻搓,玉峰涨到发紫渐红,被年长者主动地来回撸动,像猫主子一样,楚幽都就差摇尾巴,蹭蹭叔父宽厚的臂膀,在快感中泄在叔父手上,乳白溢出,满满当当。 丹唇含珠,凤眼生情,有威有笑,眼角晕红,那抹湿漉漉的春意,怎不叫谢琅轩怜爱,纵使知道这是个小混蛋。 气氛暗流涌动着不可说的暧昧,楚幽都一抬头,叔父蜻蜓点水轻吻他。 打仗要学会把握时机,更别提送上门的良机,楚幽都不假思索,乘胜追击,叔父的唇软软的,他肖想了好多年,这两天尝了好多回,每次亲都有不同的感受,尤其是这次,他感受到叔父的主动迎合,沸腾不已。 “叔父。”亲了一盏茶的功夫,楚幽都恋恋不舍地分开,脸绯红,笑灿然,看着谢琅轩眉宇从容,期盼道:“等我们出去了,叔父还会亲我吗?” 谢琅轩很难回答。他捉摸不定楚幽都的感情,也捉摸不定自己的。 “我想亲叔父,死在叔父床上,手上,身上,随便怎样。”没等到想要的答案,楚幽都自顾自往下说。 “皇帝怎么罚我都好。”那一点偏执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别说胡话。”皇帝皱眉,轻拍楚幽都肩背,安抚,“说了不罚你。” “日子还长着。你我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楚幽都乖乖点头,哪怕是被哄着,他也很高兴的。 两日幽禁,一晌贪欢,终究掩藏于君王别宫,湮没尽层层卷帘里。 镇北王的以下犯上,世人看不见,史书记不下,仅天地默见。 出了那门,楚幽都便还是谢琅轩的忠臣,大齐王朝的良将,张狂又独尊君上的小霸王。 等候多时的侍从臣子,终于见到皇帝与镇北王的出面,安下心来。 听着鹰犬的汇报,陛下喜怒不形于色,颔首示意。 鹰犬退下时,余光忍不住瞥向一旁的镇北王,楚幽都无聊之下磨着墨,雪玉手指沾染黑色墨汁,跟个小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你听见了。”待鹰犬走后,谢琅轩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