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合理X
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不是的。皇帝心里早有答案。 只有楚幽都,卓荦独立,世无其二。 演武场上,思及叔父初学乍练,楚幽都贴心降低要求。 比如十八项武艺,单就跑步这一项。 他照常负重六十斤跑二十里,陛下负重五斤跑十里就好啦。 谢琅轩久久无言。 “叔父,可以开始吗?”青年神仪明秀,朗目星粲,欢快问起。 故而练习中途,太后传令请皇帝前来时,皇帝如释重负,他也确实卸了五斤负重。 太后没叫楚幽都,因此楚幽都只能满心遗憾,依依不舍向叔父告别,眼里的留恋怅惘,好像鸳鸯被棒打,牛郎牵女隔却无境银河。 实际上再过半个多时辰,他们就会在早朝上再见。 扶起叔父腰身,楚幽都不嫌汗涔涔,亲吻叔父脸颊再放手。 底下的宫人从最开始的震惊恐慌到现在,已经看到麻木。 “陛下可知错?” 皇帝一进慈宁宫,太后问责的话传入耳朵。 谢琅轩收敛了在楚幽都那儿的笑容,恢复喜怒难辩的神色,行礼尊敬而疏离,淡淡回复,“朕以为母后一心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荒唐。”反被暗讽,太后怒火上头,手拍桌,腕上的佛珠串断,撒了一地。 没有宫人敢前来。 “忍小而妄大!竖子所为。” “陛下身为天子,天下共揽,平日里倒不犯分毫,怎么偏偏要强求,那最不该强求的人!乱我家天下。”太后痛心训斥。 “狸……镇北王那边,母后不必cao心。”谢琅轩波澜不惊,始终平静,从容回复。 “陛下干了什么?”太后唰地站起,面生忧色。 皇帝面上不显,内心奇怪,狸奴与太后交情尔尔,太后怎么轻易动怒生忧? 于是接下来,皇帝谈话间,不动声色试探,便引出太后的想法。 原来太后以为狸奴与齐王相恋,皇帝拿捏自家弟弟,夺人所好。 消息来源有皇后一份,先前狸奴告诉过皇后他爱慕某个男人,加之镇北王和齐王相识欢饮、闹过绯闻。皇后忧思其间祸乱,以为自己进言尚轻,诉说给太后。 而他的长女,则坚持认为被插足的对象该是已为人妇的华阳郡主。 皇帝漠然,太后显然构思过的陈词、有情有理的劝说,飘然于他的世界之外。 他早知道,母亲偏心,齐王也许不是母亲最喜欢的儿子。 偏偏她疼爱的三个儿子都死了,最令其厌憎的他幸存最后,登临高位。 “难道幽都不可能心悦于朕吗?”皇帝本不想纠缠下去,最终没忍住,质问出口。 “你觉得可能吗?”太后看着她丑陋不堪的儿子,匪夷所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