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吊着挨C/束缚着激烈宫交
江漠被父亲从木马上抱下来时,双腿在不停地打颤,站都站不稳,只能脱力地倚靠在父亲身上。 当他看到桌上放着的皮鞭时,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江建白也看了看桌上还没派上用场的东西,再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不停发抖的儿子。 他叹了口气,惋惜道:“怎么办?这些小玩具还没有给漠漠用上呢,看漠漠这个情况,今天是不是用不了了?” 江漠哭着不停地点头。 这些东西要是再用到他身上的话,他真的会死的...... “那就留到下次再罚。” 父亲的话让江漠心中的惶恐减轻了不少。 还好不是现在。江漠脱力地靠在父亲怀中,闭上了眼睛。 江建白打横抱起江漠,将人带出了调教室,回到楼上的浴室,把江漠放到了浴缸里,动作轻柔地对他清洗着身体。 里里外外都洗净之后,江建白为江漠擦干身上的水渍,把赤裸的江漠抱到了床上。 江建白站在床边看着江漠被欲望醺红还未褪去的脸,手伸到性器上,对着江漠的脸撸动着涨硬无比的yinjing。 “啊......” 半刻钟过后,江建白低吼一声,将jingye射到了已经沉睡了的儿子脸上。 刚刚洗净的小脸又被染上了yin荡的媚态。 江建白舔了舔嘴唇,用纸巾给江漠擦拭干净,上床把江漠抱进了怀里。 ...... 第二天江漠醒来刚一下床,就双腿一酸跌倒在了地上,把听到声音进来查看的江建白吓了一跳。 江建白赶紧把江漠抱回床上,给江漠按摩着双腿,“腿很酸吗?” 江漠点点头。 很酸,完全使不上劲。 江建白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漠脸红,指了指下身。 下面两个xiaoxue也酸酸涨涨的...... 见两次询问江漠都没有出声,江建白敏锐地问道:“喉咙不舒服?” 江漠再次点了点头。 江建白皱了皱眉头,涅着江漠的下巴让他张开了嘴,“确实有点红,爸爸去给你拿温水润一下。” 江漠昨晚在木马上吟叫得厉害,以至于喉咙养了几天才恢复正常。 就连xiaoxue也被木马揉孽得厉害,肿了好些天,这期间江建白都忍着没有碰江漠。 这一周江建白又恢复了对江漠以往的宠爱,就在江漠以为父亲不会再继续惩罚他了的时候父亲却又再次提起了这件事。 当时江漠正被父亲抱在怀里看电视。 “漠漠,明天就是周六了,今晚你准备一下。”言外之意,要继续上周的惩罚。 父亲的话让江漠心里一嗑蹬,他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撒娇:“爸爸,我知道错了,可以不罚吗?” 江建白眯起了眼,问道:“漠漠是不是向爸爸撒谎了?” “嗯......”江漠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般。 江建白又问:“这是不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谎了?” “嗯......” “那该不该罚两次?” 傻乎乎地江漠很轻易地就走进了江建白给他射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