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赐死仇人,服毒自尽得以回家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半天他回头对祁晏说道:“祁王,潞州一战,我杀了祁军降卒二十五万,可能那个时候,就注定了我会是今天这种结局吧。” 承景引剑自刎。 看着承景的尸首,祁晏流下了一滴眼泪,他拿起沾了鲜血的王剑回到了盛王宫。 李晟看着王剑,眼眶有些发红,“他可曾有话对本王说。” “他什么都没说。” 赐死了承景,李晟一时也有些失神,没有为难祁晏,拿着王剑便离开了。 祁晏坐在古琴前,拨弄琴弦,悲伤的曲调从指下流出。弹完一曲,祁晏静坐良久,叹了一口气,拉动了床边的绳子,唤侍女过来。 看着陪伴了自己十年的人,祁晏跪在了她们面前。 “祁王!!!您这是……” “您为主我们为仆,岂有主跪仆的道理?” 采薇跟依依大惊失色,连忙也给祁晏跪下。 祁晏情真意切地对二人说道:“两位姑娘照顾我已有十年之久,是仆从亦是亲人。如今晏有最后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相助。” 承景死了三天,李晟也将自己在寝殿关了三天,不上朝也不吃饭,只是愣愣地看着那把王剑。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晟有些生气,“寡人说过,任何人不要来打扰我!!” “王上,祁王有要事请您过去。”是采薇的声音。 听到事关祁晏,李晟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推开门,便看到采薇站在门口,眼眶似乎也有些红。 “祁王何事?”李晟问道。 采薇摇了摇头,“祁王未说。” 李晟跟着采薇来到了偏院,采薇退到了一旁的偏房里。 李晟上前推开门,便看到祁晏一席黑衣跪坐在瑟前,见他进来,冲他淡淡一笑,做了个手势,“盛君请坐。” 李晟有些意外,这件衣服,是当初祁盛会盟时祁晏所穿,是祁国国君的王袍,自来盛国后便没见他再穿过。 “为何突然穿这件衣服?还对我这么客气。” 祁晏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问道:“盛君可想听什么曲子?” “你入我盛国已十年有余,可会弹我盛人的曲子?” 祁晏颔首,轻轻拨弄起琴弦,李晟听得有些入神,却突然发现祁晏的脸色有些发青,手指也开始发颤,他正欲问祁晏是不是生病了,就见一口黑血从祁晏嘴里吐出。 李晟大惊,急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 祁晏支撑不住倒在李晟怀里,笑了笑说道:“我就要死了。” “你在胡说什么!!!”李晟难以置信地说道,“来人!!!传侍医!!!” 祁晏摇了摇头,将手堵在李晟嘴上不让他再叫,“我服了毒,没用的。” 听到祁晏的话,李晟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