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伺候我一次就让你看一次故国的情报
直到后半夜祁晏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了知觉,屋内又黑又冷,暖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后xue跟腹中还是一直在作痛,想到刚才的种种,祁晏心中又悲又痛,紧紧攥紧了被角。 他摸索着下了床,不小心被地上杂乱的东西绊了一脚,废了半天力气才将油灯点燃。地上散落着他平时看的书卷,困在这方寸之地,只有借此打发时间,寥寥几本书,都是他央求好久李晟才给他带来的。 祁晏将案几扶好,将书卷重新放了上去,做完这些他才发现身体已经冷得受不了了,便拉了拉床边的绳子,偏房的侍女听到呼唤,前来给他将暖炉点燃。 两个侍女是祁晏生产发作后那次李晟良心大发送来的,说是哑巴不会说话,祁晏身子越来越不便,身边总得有个伺候的人。 祁晏在暖炉旁烤了许久身体才暖和过来,他来盛国已将近一年,每日只待在这个小院里,倒不是李晟有意囚禁,他自己本身也不愿被人看到,尤其是怀孕后,身子成了这副丑态,被人发现堂堂祁国国君是个双性,简直是辱没了祁国。 然而不知为何,祁晏只觉得今晚感觉格外燥郁,竟想主动出去走走。 想着半夜没什么人能看到,祁晏披上了衣服,将自己的肚子包住,他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冬夜的天气十分寒冷,祁晏一出门便打了个喷嚏,好在侍女他刚才已经吩咐回房了,不然一定不会让自己半夜出去。 院中的积雪已经清理过了,借着月光,祁晏推开了院门,似乎上天有意在助他,门口并无值夜的侍卫。 祁晏并不熟悉盛王宫的构造,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双脚冻得都要失去知觉了,就在这时,祁晏突然发现有个宫殿竟然还亮着灯,他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从一侧轻轻推开窗户,便看到李晟醉醺醺地倒在案几前,上面堆满了奏折,祁晏暗道本以为李晟会去别处过夜,没想到在这里处理政务。 “什么人站在那里!!!”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祁晏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就发现巡逻的侍卫不知何时过来了,他连忙作势要逃,侍卫接着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侍卫的喊声也惊醒了屋内的李晟,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起身打开殿门,与迎面跑来的祁晏撞了个满怀。 李晟眼中露出一丝诧异,连忙抓住了他。 “护驾!!!”见李晟出来,侍卫们齐齐将兵器指向了祁晏。 “他不是刺客,是寡人叫他来的。”李晟对侍卫说道。 “这……” 李晟接着说道,“你们退下吧,今晚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大王。” 见侍卫退下,李晟拉着祁晏进了殿内,关上了殿门。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走太久了,祁晏的脸被冻得通红,李晟将手覆上去,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凉意。 祁晏急忙将他的手拿开。 “祁王不是让我滚吗,怎么大半夜跑到我这殿外,欲——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