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死胎被按在石桌上,肚子被挤压到变形
自祁皓回到堇阳后,便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交割城池。三个月后,李晟收到了祁国撕毁盟约的消息。 朝堂上,李晟冷着脸将奏疏扔到了地上,众臣见盛王发怒,都吓得不敢出声,徐护默默上前地将李晟扔掉的奏疏捡起。 “派一个人到顾府看看顾承景病好了没有,让他准备一下这几日便出兵堇阳,杀了祁王。”李晟冷冷地说道。 众臣看着盛王面面相觑,徐护站出来说道:“启禀我王,微臣前几日刚去探望过将军。” “他身体如何?” “这……”徐护吞吞吐吐地不愿说,冲李晟使了使眼色。 李晟见状便宣布退朝,待众人走后,徐护说道:“我王,顾将军这病,是心病。” “心病?” “潞州一战,顾将军提议一举攻克堇阳,我王却命其撤兵,臣听说,顾将军似乎颇有异议。” “岂有此理,我为王他为臣,他敢质疑寡人的决策。” 徐护接着说道:“既是现在要重新出兵,那便先让微臣去探探将军的口风。” 次日,寝殿内,李晟目光冰冷地听着徐护的汇报。 “他真是这么说的?”李晟开口问道。 “回禀我王,千真万确。顾将军说自己身体抱恙,不适合再领兵攻出征,且攻打堇阳时机已过,此时伐祁必不能胜,不如让将士们调养生息,择日再做打算。” “呵!!”李晟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必不能胜,这可不像是从我们战无不胜的战神口中说出来的话。” “我王,那我们现在?”徐护问道。 李晟没有说话,阴沉着脸起身出了寝殿,径直向祁晏的那个偏院走去。 祁晏依旧跪在那里,为战死潞州的亡魂焚香烧纸。侍女见李晟来了,正欲叫祁晏,李晟挥了挥手怒气冲冲地说道:“退下!!将院门关上。” 见李晟发如此大火,侍女们连忙退到院外将院门关上。 祁晏没有回头,仿佛没听到他过来一般。 李晟走到祁晏身后,冷冷地说道:“祁王,你的好儿子撕毁了盟约,现在要联合诸侯国抗盛呢。” 祁晏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听到祁晏的话,李晟顿时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怒火问道:“为什么?” “我是祁国的王,难道不该为祁国着想吗?”祁晏反问道。 “你!!!”自徐护从承景那里碰壁回来后李晟心中本就压着火,此刻听到祁晏的话更是火上浇油,上去一脚将祁晏面前的火盆踹开,祁晏的手中还拿着叠好的纸,就被李晟踩在脚下。 “唔!!”祁晏手上旧伤还未恢复,顿时发出了一声痛哼,脸色变得惨白。 李晟蹲下身子冷冷地看着他,一只手紧紧捏住他的下巴:“寡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撤兵的,你跟你儿子就这样报答我吗?” 祁晏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杀我四十五万人,我还应该对盛君感恩戴德吗?” “你放肆!!!”李晟怒吼一声,双手抓住祁晏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起,按在了一旁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