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旱灾上
是他X子太过温和,我想将他推上王位不能仅是一厢情愿,非得让他有一争高下的心不可。 「十多年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您还没过够吗?」 他捧着杯子,苦笑道:「不想过也无可奈何。」 「世上没有那麽多无可奈何,全是自己选的。」青冥族被灭,我可以选择接受这无可奈何的命运,从此躲藏、苟活一世,但我不愿如此,我不信什麽无可奈何,前路再茫然,踏上了终会看清。 「我没得选,我从没选择。」 「你可以!你可以选择坚强、选择保护汐娘、选择反击!」 「……嬁奴……。」十四王子瞠目结舌望着我,定是我太激动吓到他了,连敬语都抛之脑後,我不该这般激进,说服他争储之事不可急躁。 我立即下跪赔礼,道:「十四殿下恕罪,奴婢失言。」 他没有让我起身,沉默良久後从板凳起身、蹲在我身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一旦我有了异动,不单保护不了任何人,反倒会失去更多,弱者的反击看在强者眼中只是一种愚蠢的笑话。」 十四王子的一番话让我很是意外,一直以为他年幼单纯,殊不知他早已思虑万千,是呀,他自幼长在g0ng中,明刀暗箭受得还少吗?狗急都会跳墙,他岂会不曾想过雄起反击呢?不过是顾虑太多,放弃了。 我不该低看他,他远b我想像得更加聪颖、更加细腻,不可再将他视作孩童相待,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g0ng中的孩子则是早早学会g心斗角、真意内藏,将来若想利用他须多加谨慎、严防冒进。 回想那日我引诱他离开猗桐g0ng那般顺利,并非我舌灿莲花,而是他自愿如此,我得再找机会探探十四王子的心语,上回我一门心思放在他与七王子的恩怨,未曾深探他的想法,知己知彼方能有的放矢,不只要了解敌人、手中的刀我也得m0透。 十四王子往房门走去,一脚跨出门槛又伸了回来,他没有回首,背对着我问道:「知道为何汐娘怀疑你、我却仍然亲近你吗?」 他果然明了汐娘与我的纠葛,汐娘应当提醒过他,如他所言,他非但不防备我,反倒与我无话不谈,着实异常,原以为他纯真,今日方知是我识人不明,这g0ng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小瞧,他这麽问是想试探我吗? 「不论您信不信,我绝不害您。」 他没有回答、没有停留,徐步远走。 有生以来头一回有人让我如此看不清,他一名十二岁的孩子究竟藏得多深,多数时候他天真无邪,偏偏偶露深沉,这种反差令人难以捉m0、令人心怀不安。 休养半月,尽管伤口未癒,身为奴婢可没权利在床上躺到全然无虞。 一日,我清点好分送猗桐g0ng的食材後搬入厨房,我将沉甸甸的大米倒入缸中之际,纳月端着托盘正好进来,她连忙放下托盘帮我一把,我们一同把蔬果放到架上,看着送来的柑橘我才想起冬日已至,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