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杀手鐗下
便不会让人有机可趁伤你一根毫毛。」我.....误会他了吗? 他委屈的样子让我愧疚,我向他致歉:「抱歉,近来发生太多事,我心绪太乱,并非有意出口伤人。」 「无妨。」他挤出一丝笑意。 「极乐果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当然。」 「你曾说愿助我复仇、除掉巴夏王与尽冬,可还算数?」 「决不食言。」 「即便那是亲生父亲?」 「若我说我母妃是Si於他手,你信吗?」 言羲的母妃?她在言羲尚不懂事时便已仙去,莫非不是Si於疾病?早听说後g0ng争斗骇人,昔日奚千蕊独大,若说她出於嫉妒而害Si言羲母妃倒是合常理,可他说是巴夏王做的,又是怎麽回事? 我本想问他,一瞧见他复杂的神情却问不出口了,罢了,左不过那些wUhuI肮脏的理由,或许又像汐娘受了暗招而被下令私下赐Si也未可知,言羲这些年掌权,真相必是查得一清二楚,在这g0ng中他连连失去亲人,要说我们这些遭难者可怜,他又何尝不可怜? 「我信你。」我明白不可轻易信任他人,可依旧不禁信他,如同当年他明知我图谋不轨仍相信着我一般。 他笑得温柔、眼角流露着暖意,「既信我,新月草薰香便交予我,我来安排。」 它对我极为重要,我实在不愿将它交出去,「不必了,我自己收着便好。」 言羲起身走来,二话不说动手抢夺,不说他这些年勤於习武,纵然一名普通男子要制服我也是易如反掌,他毫不避讳在我身上搜索薰香,见我反抗而擒住我的双手,我一面气愤於他的蛮不讲理、一面又羞於他的上下其手,他虽无邪念,可这麽在我身上m0索实在太过无礼。 「你放肆!」言羲装聋作哑,在我腰间衬袋中搜出了圆木盒,他松开我、将圆木盒收进袖中,我着急阻止:「还给我!」 尽管我尝试夺回,总被他轻易闪躲,你来我往中,他右臂一环将我搂入怀中,不,与其说搂、更像是制服,压制得我动弹不得,他的左手随即覆上我的侧颈,他的掌心和隐隐一样宽厚、却b隐隐要细致许多,瞬息间气氛转为暧昧,他的拇指抚拭着我的下颚,深邃而诱人似乎拥有冥术,与他相视之际,竟令我忘了薰香之事。 「你、你放开。」 「可我不愿放手。」 「你……。」 我的心脏跳动极快,快得有些x闷,引得呼x1略为急促,言羲仍然稳若泰山,这份不由自主的悸动让我感觉败北,好歹我也长他几岁,怎会落得被他愚弄得下场呢? 他低下头,彼此间的距离愈来愈近,望着他的双眼、我顿时失了神,他的鼻尖滑过我的面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使人迷离。 当他的唇轻碰上我的唇,那微微的冰凉之感将我的理智拉了回来,我挣脱不开,仅能立马撇过头去,我听见他的一声浅笑,讽刺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