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肚皇兄尿,胎儿踹膀胱尿不出崩溃大哭,向疯批弟弟哭求排泄
头落在身上不痛不痒,在楚玄眼里反而成了调情。他笑嘻嘻地说道:“是,朕是畜生,只喜欢哥的小畜生。” “阿玄,你放过哥吧,哥求你了。”楚玉崩溃地说道。 “哥,被朕养在深宫里不好吗,朕每天都会来你这里,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都在羡慕你。” 楚玄说着又向上狠狠一顶,在楚玉一声高叫中,一股水柱再次从马眼喷射而出。 地上那滩尿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楚玉的小腹也小了一半下去,楚玄觉得差不多了,便又拿出了那根金簪将他的尿道重新堵上。 “不……不……还要尿……还要尿……”楚玉急得抓住楚玄的手。 “哥不乖了,该罚。” 楚玄佯装不悦,以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频率顶弄起了楚玉的rou道,尿液无法排出后,性器的每一次插入对楚玉而言无疑都是非人的折磨。 楚玄的yinjing与腹中的胎儿里外夹击刺激着敏感的膀胱,楚玉憋得崩溃大哭,嘴里凄厉地喊叫求楚玄让自己尿出来,换来的只是楚玄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让我尿……让我尿啊……”楚玉绝望地抱着肚子,身子被楚玄按在jiba上剧烈地起伏。 “哥,哥,哥。”看他这样,楚玄更加兴奋,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 “我活不下去了……真的要受不了了……肚子要把我憋死了……我难受啊……杀了我吧……” 楚玉痛哭着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可这话在楚玄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乐章。配合着楚玉膀胱里那哗哗作响的水声,世上没有比这更悦耳的声音。 巨大的肚子与鼓胀的小腹在楚玉身前甩动颠簸,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寝殿。待楚玄射出来之后,楚玉一时没坐稳一屁股倒在了床榻之上,抱着肚子在床上翻滚哀嚎。 “哥,睡了睡了。” 楚玄连忙爬到楚玉身边从背后紧紧搂住他,仿佛听不到他的哭喊一般,倒头便睡了过去,楚玉则不知嚎了多久才终感受到一丝困意,在这充斥着尿sao味的寝殿中晕死过去。 楚玄第二天走出寝殿的门,就被太监告知了柳儿与侍卫通jian的事。 “柳儿?”楚玄回忆起了这个人,依稀记得模样长得还不错。 “陛下,您看要如何处置,通jian的侍卫昨夜已被乱刀砍死,柳儿至今还不知已东窗事发。”太监又问。 楚玄笑了笑,贴在太监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太监顿时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奴才遵命。” 今日是楚玄来为自己纾解的日子,从白日起柳儿便心心念念地盼着,盼下人们抬自己去侍寝,奈何直到深夜,都迟迟未见动静,柳儿心中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又过了一个时辰,有两个太监终于来到了寝殿,对柳儿说道:“柳妃,陛下唤您过去。” 柳儿喜笑颜开,慌忙跟着太监出发。两个太监在前面引路,可走着走着,柳儿便发现了不对劲,这条路不是平日里走的那条路。 柳儿停下了脚步,“公公,是不是路走错了。” “没有走错,你且跟我们来。” “可平日里不是这条路。”柳儿又道。 太监有些不悦,“难道你觉得我们会骗你吗?” 柳儿连忙道:“本宫不敢,不宫不敢。” 虽然自己是皇帝的妃嫔,可太监们是贴身侍奉皇帝的人,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柳儿就这样跟着二人走着,直到走到一座偏僻的殿前这才停下了脚步,殿内黑洞洞的不见人影,柳儿心中发慌站在门外。 “进去吧。”太监对他指了指里面。 柳儿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他敢确认,皇帝一定不在里面。 太监也不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进了殿内,“进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