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值得你的给予和奉献,不配向你索取是他们有罪!
生存和死亡的边沿线上努力挣扎。 于是,虽然心里不舒服,你也无法对自己说:我讨厌他们,我不愿给他们。 而这时候,一直一言不发的撑着下巴看着你的阿克斯笑了一声,放下手臂,俯下身去。他把什么递给了那个领头的小孩,桌子挡着,你没有第一时间看见那是什么。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阿克斯问。 “……刀子,好心的大人。”那小孩回答。你心里一惊,以为阿克斯要威胁这群小孩。作为大人威胁小孩是比被小孩得寸进尺地索取更让你不舒服的行为。 然而阿克斯接下来说:“送给你。你可以选择把它卖了,或者拿着它去城外的郊野,随便杀掉什么,然后,你们就能吃上rou啦。” “可、可我们不会、不会卖、卖武器,”大概是对着明晃晃的刀刃,那小孩说话有些结巴,“老板会骗、骗我们,只给很少的……去、去城外就更危险了,我、我们……” “哦,那可不行,”阿克斯温柔地说,“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怎么能长久地生存下去呢?不如我还是……” 他微微探身,不知道做了什么,你觉得那几个小孩好像吓了一跳。于是你也探身看过去—— 你看见他用那把匕首的尖端抵着那小孩的脖子。 “阿克斯?!” 阿克斯抬起手,对你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你稍安勿躁。 “我们错了,请您原谅——”刚才抱着你的腿管你要第二块饼的小孩再一次抱住你的腿,眼泪汪汪地恳求你。 “哦,错了什么?”阿克斯问。 “我们不应该要这么多,这是贪婪,这不好……”另一个孩子嗫嚅着说。 “不对。”阿克斯说,“你们错在不该管他要那么多。为什么不来管我要呢?因为看出来——我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任你们索取?” 虽然他的语气并没有多重,脸上还有笑容,但他正拿匕首比着他们同伴的脖子,所以这些小孩还是被吓到了。没人回答他,抱住你腿的孩子放开了你,你听见她在小声地哭泣。 “好傻啊,”阿克斯继续说,“因为看他会心软,所以缠起他来——知道最后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吗?他也不再心软了,对你们板起面孔,下次再见到你们或者像是你们这样的小孩,也不会给出任何东西;或者,他真的继续愿意给,把什么都给你,于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等到冬天到来,冻死在雪里。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这样——世界上少了一个遇到你们时愿意给你们点什么的人。” 又是一阵恳求和道歉,像小猫似的哭泣,求你原谅,求阿克斯原谅,说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但是领头那个孩子突然开口了,没有哭,没有道歉,而是说:“他不会冻死。我们才会真的冻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傻到为了帮助别人而让自己丧命,我们管你们要这么多,是因为看你们真的给得出——” 他的同伴着急地去拽他的手,但他没有理会。他继续对阿克斯说:“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愿意给我们这么多的人!如果我们不在遇到时拼命索取,我们早就死了!” 你想,这个小孩说的没错。 但你担忧地看向阿克斯——你害怕阿克斯生气。 阿克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伙伴就是个稀世罕见的愿意牺牲自己帮助别人的人,”他说,“所以,我才会一直呆在他近旁,阻止向他不断索取的人把他耗空。” 他翻转手腕,收回了刀刃,仍旧保持着递出的姿势,仍旧微笑着,语气温柔。 “拿着我的给予,离他远点。” 他们离开了。 阿克斯又点了一碟烤饼和一盘烤rou。吃完,回到旅馆房间,你解开自己的披风,把它搭到书桌旁的椅背上。 你看着它,开口说:“我其实没有那么傻……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