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窥Y后生邪念(微)
一般,没命地要,天还没黑透,便早早地把小娇妻往床上抱。 一边脱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今天阿桐也用棍棍帮杏儿T0NgT0Ng看有没有娃娃了……” 杏儿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己男人终于开窍了,自己也T验到了那xia0huN摄魄的快感,愁的是这人初尝q1NgyU,完全不知收敛,弄得她夜夜被疯狂cg,xia0x儿都快被他c肿了。却又不敢真的跟他生气,怕他以后真的不弄了,自己又得连哄带骗。 他俩夜夜缠绵,连带着顾墨一连好几天都黑着眼睛爬起来,看一眼院子里nEnG生生的杏儿,就觉得心痒难耐,恨不能换自己亲身上阵,亲自尝尝那红润小嘴儿,亲手r0ur0u那两团雪白娇r,用自己的ROuBanG帮她T0Ng一T0Ng小R0uXuE,看看是不是像他梦里那样xia0huN蚀骨。 夜夜想着杏儿做着春梦,人都要憔悴了。 顾桐心大,什么也没看出来。倒是杏儿身为嫂嫂,觉得最近的小叔子顾墨有点身T抱恙一般,JiNg神似有不济,脸sE苍白,饭量也下降了。身为嫂嫂,杏儿觉得自己应该去关心一二。 是夜,杏儿跟顾桐玩闹了一番,免不了又要被压在榻上r0Ucu0一阵。 杏儿心里想着顾墨的事儿,无心与他JiAoHe,便将自己雪白r儿递到顾桐嘴边给他吃了个够,这才安抚了夫君,待他睡了,才穿好衣服,绕到隔壁看见小叔子房间有灯光透出,寻思应该不会睡这么早,便上前敲门。 顾墨苦等好几日,还真将嫂嫂等来了,只得压抑住内中的狂喜,继续有气无力地回答嫂嫂的关心,仿佛真是一个青涩天真的少年。 杏儿耐着X子询问了顾墨一番,问他是不是吃得不顺心,是不是在书院里遇到了什么事,是不是心绪不宁,有何事都可与兄嫂商议,万不可独自神伤,对身子不好……云云。 顾墨垂着脑袋,鼻端闻着小嫂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看着她一双YuZU自裙下探出,雪白小手儿攥着一方粉sE丝帕,那轻柔的嗓音敲在他心上,谁能想到这个长得如同雪白莲朵一般的人儿,在床上竟会中那般火热,她jia0时的声音跟此时的声音竟不似一人发出的一般。 刚才他也听着了兄长是如何求欢,如何玩弄嫂嫂的SHangRu,如何挺着y物求她让自己进去,又是如何被她安抚着睡下。 他满脑子都是小嫂嫂在床上的ymI样子,此时ji8y得发疼,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