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母犬(饮尿预警)
筷,也在旁边吃起了饭,就好像我吃饭的样子是他的下饭菜一样。 这个时间颇为漫长。 我有了喘气的时间,终于分出些许心神思考,突然意识到,昨晚我在地板上流了那么多体液,他也没说让我舔干净,倒是今早起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他打扫过。 也许他……都是说说的,不会那么狠心? 心里升起了某种小小的期冀。 说实在的,这个饭不是很对我的胃口。其实都是我爱吃的菜,但我这会儿人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但我怕他因为我吃不完找茬,所以即便吃得很慢,我仍是认认真真地吃完了。 1 之后,我抬起头看他,本来是想说什么的,但想起他的话,便只好小小地“汪”了一声。 “吃完了?” 他朝我走过来,拿湿毛巾给我擦嘴,又拿来了牙刷和脸盆。他让我张开嘴,像照顾小孩一样帮我刷牙,漱出来的水就让我吐在盆里。 这会儿他倒是对我挺好的,但我只能张开腿蹲在地上,就像守候主人的牝犬。都清理完毕,最后,他拿来了针筒和甘油。 这就是他给我立的规矩。清晨伺候他放尿,然后吃饭,清洗,灌肠。 一整天,我都要戴着那个狗链,睡觉也在地上那个笼子里。睡在床上是难得的恩赐,从那之后就没有了。 我越发难受了,后半夜,我昏昏沉沉地在狗笼里醒来,看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恍惚间意识到,我起了热。 好冷…… 狗笼里没有蔽体的东西,笼子外上了锁,炎夏睡在不远处的单人床上。我怕我闹醒他,他非但不会喂我吃药,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最重要的是,这会儿我没什么力气,所以我就没动,蜷在地上半梦半醒地睡着,直到天彻底亮起来。 炎夏似乎没有睡好,是惊醒的。刚坐起来时,他眼里有化不开的戾气,说得夸张点,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那副模样让我心惊,以至于我在嘴边压了几小时的“我生病了”没敢说出口,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1 他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人才好像彻底清醒过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人却似乎放松下来,没先前那么可怕了。 他下床朝我走过来,给我打开笼子上的锁,招手:“过来。” 我朝他爬过去。 “早上第一件事,还记得要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是应该回答,还是应该狗叫,只能“汪”了一声,然后用脸去蹭他的胯下,意思是明白。他松开手,人往后仰,让我动作。 我用牙咬着他睡裤上的绳拉开,再去咬裤子边缘往下扯。他早上晨勃,rou茎胀到一半的尺寸,已经很大,卡着裤子下不来,我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裤子拉下,guitou弹出来的时候还打到了我的眼睛,在我眼皮上留下了一点清液。 我张嘴把他的rou含进去,只含一半,然后看着他。 他也看我,目光是柔软的,没了刚开始的攻击性,倒像是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时的样子。这样的炎夏让我熟悉,但做的事情却是陌生的,毕竟以前他没让我给他当过尿壶。 等了片刻,嘴里的guitou就开始往外喷射液体。他睡前喝了半杯水,这会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