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下药放置
准备,还在鞋柜里找到了我来时穿的那双鞋,不伦不类地下楼了。 老房子附近的风貌没太大变化,除了沿街的店铺换过几家门脸。我不敢看人,怕被人认出来,怕被看穿身上的不妥,将下巴埋在衣领里,匆匆地往小区外面走。 我以为自己一切妥当,也足够低调,时机选得也很不错,奈何我没想到炎夏根本没走远,又或者是,他今天提前回来了。 看到他在路旁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时,我连心脏都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寒风阵阵,但我好像刚意识到入了冬。 炎夏走到我面前,攥住我的衣领:“出息了啊,还知道偷我的衣服?” 我不敢出声,又听到他问,“你怎么开的锁?” 我不答,他直接往我胸部摸了一把:“你不说试试?” 这是在大街上! 多少老街坊,认识我也认识他,他怎么敢……! 我觉得我的rutou又涌出了奶汁,可能还有鲜血,我不知道身上穿的这两件衣服能支撑多久不被浸透,颤抖着说:“以前……同学教我的……” “你上的什么学校,还有这种同学?”炎夏拧眉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对我上的学有什么误解,只能干巴巴地解释:“是、是真的,我不骗你。” 我想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想想这种话说出来只能自取其辱。 “回去了。”他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跟他走。我逃跑已经是用尽毕生勇气了,再不敢违抗,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头惊讶地看着我们。 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好像是我和炎夏幼时常去的小吃店老板。 “我们被老板看到了。”后来我跟他说。 炎夏满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戾气:“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我想哭而已。我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以前那个老板经常夸我学习好,要我教教他孙子,然后炎夏会很不高兴地把我拉走。 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到处喷水的样子,老板还会不会让我教他的孙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来时的路上有一条水痕,已经不知道淌了多久了。 炎夏在外面还算安静,家门一关,他照着我的背心就是一脚。我腿不好,我说过,他这一脚让我朝前一扑,直接摔了下去,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撑一把,手肘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提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拎,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狰狞的表情:“我对你不够好?你要跑??” “炎夏,我们不该这样。”我开始哭,我想劝他,“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炎夏瞳孔一缩,喘着气,好久才说:“我自己的时间,浪不浪费我自己说了算。” 但他抓我头发的力道松开了些,我的头皮终于没那么疼了。他把我拖进房间,撕我的裤子,不管不顾地插进来。 尽管我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但也很难承受他这么粗暴的插法。我痛得浑身直抽,不停地推他:“你慢点……唔啊、哈……疼——” 炎夏不管,动作越发粗暴,插得我整个人撕裂般的疼。抽出去的时候,浓厚的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外淌,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的大腿,还有地面,看起来yin靡异常。 炎夏盯着那摊精血混合物看了好一会儿,好像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把我拉起来,然后,竟然拥抱了我。 我下体还在痛,rutou也痛,扭着身体半靠在怀里,只祈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