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吃饱喝足就睡觉的小猪仔,治疗前的必要准备
然都出来了,那就提前和“新教具”熟悉一下,也好给晚上的治疗做一下准备。 还在哀怨没能和小虫崽贴贴的卡莱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老友算计得已经成了rou铺上捆好的猪,最后一条苦茶子都要卖个一干二净。 去前台结了账,红发军雌就熟门熟路地跟在赛斯屁股后头像只草料入脑的蠢兔子进龙潭虎xue一样乐颠乐颠地把自己亲手打包捆好送进了蜘蛛洞里喂蜘蛛家养的小崽子。 …… 卡莱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手里被老友递过来的纯白浴袍,开始怀疑自己今天不但眼睛出问题,就连耳朵也一起坏掉了。 啊?不是,哥们?你刚才说的啥玩楞? 已经安顿好还在睡觉的小虫崽,赛斯坐在他旁边,心平气和地、神色如常地再度清晰、明了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不、不是,赛斯你、我,”往日只有他戏弄别人份的军雌难得讲话这么颠三倒四,“这、这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 蓝毛蜘蛛平淡的抿了口茶,才回道。刚才饭店的菜口味重,又讲了这么一大通话,他也有点渴了。 “你去不去?刚才不是答应得挺爽快的吗?怎么?”一语毕,雌虫才施施然地向还在攥着浴袍天人交战的卡莱继续刺他,“才答应的事情这就不干了?” “……你也没说现在真要搞、”红毛蝎子卡顿了一下,纠结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小声吐出后半截,那点潮红甚至都突破了厚脸皮的封锁,从内而外地透出薄薄的一层红来,“真要他丫的搞逼啊……” “不就是让你洗洗嘛,磨蹭什么啊,”赛斯一把就将还坐在沙发上不愿意挪屁股的废物虫子拽起来拉向洗浴间,“来,过来,我看着你洗。” 卡莱就这么红着脸一路“哎哎哎”地拽着浴袍被拖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到了要脱衣服的当口,他又负隅抵抗上了,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裤腰带不让扒。 赛斯扯了两下,没扯到,索性就环起手站一边盯着他。 死死地盯着。 “咳,这种事,我自己就可以的。” 卡莱干咳一声,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体面。 闻言,退役军雌冷笑一声,“别害臊啊,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倒也没有把虫子逼到底,只是跟军雌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就让他自由发挥了。 反正,给虫崽用之前,赛斯会把他按住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的,有问题就把他扔回去浴室返工。 某只会坑老友的蜘蛛报复心超强的。 孤零零一只虫待在浴室里的卡莱看着雌虫友情提供的洗剂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了自己,还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边脱一边还在嘟囔着这都是在替就要受刑的赛斯分担,救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云地给自己重新哄好了。 卡莱坐进只放了一层温水的浴缸里,深吸口气,还算流畅地把腿架在了两侧的缸沿,腿间粉嫩的逼缝随着动作悄悄分开些许,又被温热的清水激得轻微的瑟缩。 “他丫的。” 他被燥地低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