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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夜色的掩盖下,依旧无法言诉。 欣快带来无法抑制的冲动,不经过理智思考,我把你推在墙上,按住你的肩,嗅过你的鼻息,吻住你的双唇,用舌尖勾勒出这番柔软的轮廓,再撬开它,舔舐你略微粗糙的舌面,往你口内深处继续侵犯,酥痒让你一阵微颤,你试图把我推开,但只换来你的肩膀被我更用力地按住。 我用膝盖顶开你的双腿,隔着衣料,用指节轻抚过你的下身,手指循着那已经发硬轮廓略微用力,指尖在脆弱的部位挑弄打转,故意用指甲来回摩挲顶端,感受手里又涨大了几分,你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差点没忍住泄出沾着快感的呻吟。粘稠而滑腻液体已经浸湿了你的衣料,涂上了我的手,我上下taonong你的动作越来越快,你像猫一样弓起了半身,试图逃离这种无法掌控的状况,后背却只能撞在坚硬的墙上。隔着衣物,血液的搏动传过我手掌,灼热的硬物迫切地想脱离衣料的束缚,但我只是用指甲轻轻从表面划过。 你对这一切变化无能为力,这幅身体由你来感受,它的痛或欢此时无比清晰地映在你的脑海里,却半点不由你支配。 我再次吻住了你。你的抵抗比之前弱了许多,容我在你口中肆意搜刮。津液顺着我们口角的缝隙流下,我闭上了眼睛,只剩下你紧贴着我的体温,以及唇齿间的柔软,时间仿佛停滞不前,我不知厌倦地汲取着这份触感。 这份触感让我有些恍惚。我突然咬紧了你的下唇,用力。 你口内的软rou轻易就被刺破,血锈味顺着流到了我舌尖,这与梦境不相融的异常让我清醒,让我确认了现在的你是真实而非幻觉。 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淌下。 我尝试理解,这是恐惧抑或悲伤?然而思路像被阻断了一样,无法意会。 其实,在心底,我很清楚你为何而哭。 只不过现在,只不过我在单纯地享受着你的绝望,以及那副被迫接受着自己极端厌恶的事物、又盈满欲望的模样,颤抖的四肢,除了被动接受外毫无用处的身体,被恐惧和绝望蒙上泪水的双眼,任何人都没有我这般怜爱你,无论此时、过去、还是将来。 你的眼泪并不是为了这些。 难以处理、令人烦躁不堪、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欣快的爱,毫无征兆,在瞬间上涌,这一刻我想抽出长刀抵在你的颈上,下沉刀刃。一道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或许你的意识在主脉割断的那一刻就魂飞魄散,这无关紧要,我想在那浓厚的血腥中,裹着你刚离体的血液,从你那从未被沾染过的喉管,往前插入你的口中。 恶心吗?想象罢了。 虚幻的景象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一时没分清绞在你颈上的是我的手还是幻觉中的刀刃。 那些只能是想象。 因为我正看着你、触碰着你、感受着你的温度和气息。 因为我能感受到你心跳的起伏,随着我的双手松开而重新加重,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听到干咳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内。 就是这幅挣扎着存活在地狱中的模样让人最为怜爱。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