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上/净莲
着颜料专心致志玩,玩得全身都是还在笑吟吟拍手,地毯上都是乱七八糟的颜色。 要是那个成熟的矢莲看到这一切,准也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的智商和心眼悉数被收起来了,留下的是一个简单的灵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下意识。 也许是他前半生没有任何任性的机会,才能在这个时候,意外地退化,在一个他能信任的人面前,拥有真正的任性的资格。 看他的模样,黑泽崎边解袖扣,边自言自语道:“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对cao你产生愧疚感。” 时间久了,他也想念那个矢莲。 他想要成熟的矢莲对他那天状况做出反应。 问他为什么会枪;他可以告诉他自己学过。 他累的时候,想要矢莲母亲一样抚慰他。 黑泽崎面无表情地侧了侧头,念头消失了。他蹲下身拉开矢莲双腿一看,红肿xue口糊满浓精,是他早上出门时候留下的。 看了半天,黑泽崎缓缓评价道:“脏逼。” 他俯下身把jingye用修长手指勾出来,抹到矢莲小臂上,然后用嘴舔脏逼,舌头包进去。 半晌他苦着脸退出舌头,发现内射进去的满足感和舔矢莲逼的冲动不能同时满足。 他之前也会处理母亲家族的事,但黑泽家的事更多更庞大更纷繁,黑泽崎看着看着,就烦躁的一扭头,看着外面的好天色。 “我想摸方向盘。” 他低头看自己宽大的手掌,每个指节似乎都在战栗,血液里的野性在作响,他像关不进笼子的野生动物,天生就在自由那边。 矢莲听不懂,他时而清醒时而沉睡,眼眸泡在泪水里,还要摸他的脸,安抚似的。 黑泽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一年,三年,五年,你还是好不起来怎么办,”黑泽崎低语道,“这些东西这不是你要的吗?自己拿去玩。” 矢莲任性地将转过身去,黑泽崎在他身后冷不丁说:“要是有一天……你彻底不要这些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非常冷。 矢莲没有回答。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好聪明的,对听不懂的问题就假装没听见。 过了几秒钟,黑泽崎探手过来,捂在他嘴上。他的手难得冰凉,弄得矢莲也开始发抖。 也有被撞见的时刻。 黑泽崎把黑泽幸安排到了一个千叶城的顶级私立学校去,土曜日和日曜日才能回家。一周只能见到矢莲这么两天,纵使再不情愿,黑泽幸也知道自己的正事,总比之前在千叶城遥远之外念书好,于是含着一泡泪带了一个保姆去了。 至于他心里是不是在想蛰伏长大再回来和他打擂台,黑泽崎并不在乎。矢莲如果不管事,他以后也是要扔给黑泽幸的,他弟弟比他这个骨子里反叛的人更适合怎么当一个黑泽家族的人。 黑泽幸走了,黑泽崎终于可以在平常把矢莲抱出去玩。 他走廊里抱着矢莲看花,矢莲像兔子似的一眨不眨盯着花,黑泽崎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把他带到防风亭子里坐着。 结果矢莲在他大腿上坐着坐着就开始不声不响扒他的衣服,大概几天没做了,脸上有一丝奇异的红晕。 “别sao。” 黑泽崎护着他的肚子点评道,几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黏湿的后xue口徘徊,身上俨然还是穿着完整。 矢莲扭得很厉害,他终于还是拨开自己的衣服。 “……” 前厅的佣人路过,冷不防被吓一跳,手里餐盘掉在地上。 毕竟是母子媾和,直接撞见和听到风声是不大一样的。 按理说,黑泽崎应该在继承家族之前就确定婚姻,然后新夫人会搬到主卧来,矢莲却仍然住在主卧,和他名义上的继子睡在一间,哪怕那天不在黑泽崎宣告场合的下人,也已经心知肚明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