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上/净莲
黑泽昴之死的消息没有再被捂住。 这个消息瞬间登上全世界的头版头条,满城风雨。曝光的第二日,黑泽崎出行到八方集团开股东大会,中心区人潮汹涌,到八方集团门口更是人挤人,记者蜂拥而至。 一个年轻男孩突然对着车窗脱下了半身衣服,四周响起一片极响哗然声,拍照的声音几乎像浪潮。 “Edgar!”他带着哭音痴迷地大喊着,旁若无人地拍着车窗,“重回赛场吧,我们都在等你!” 青涩的乳尖一下子落入了所有人眼中,左乳上面还纹了个青色纹身,是黑泽崎所在车队的队徽。 是个狂热的粉丝。 坐在后座的黑泽崎遽然转头,脸上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保安冲过去清场,那人被带走,车开过去,他没有回头看。 只是那天回家来,黑泽崎没有换衣服就直接进了主卧,走到床边。 “mama。”他低声说,将矢莲抱住。他身体热热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就好像一条绷得很紧的灰紫色绸带上的味道。 他打开矢莲睡袍的前襟,矢莲迷迷糊糊地用手指拨他的脸。 “……” 看到他泛着红光的成熟rufang,圆润的rou峰在托背的力道下微微颤着,黑泽崎似乎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把嘴唇覆了上去。 这副rou体还是富有成熟韵味的rou体,如果这朵红通通的熟奶头变成小奶头怎么办啊。 黑泽夫人对外怀孕称病,有人怀疑他在夺权中被长子软禁了起来。 然而此时刚刚强势回集团的黑泽崎却以雷霆之姿在董事会提拔了几位大股东,都是和曾经继室夫人相对交好的几位,这一切就越发显得像这对继母子达成了利益分配。 无论外界众说纷纭,这场沸沸扬扬持续数月的财阀大家族易更之事,终究还是带着无限的疑点和无可道人的阴湿在世纪末之前落下了帷幕,所有鲜活的细节都被二维化,成为了人们嘴里的谈资。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只是没有人知道风暴中心的黑泽崎和矢莲此时处在什么状态。 任凭外界怎样猜测,黑泽府都在封闭状态。而这件事的内幕,直到很久之后还在被挖掘细节,数不清真真假假的内幕消息像流水一样传出去。 世人们只见过据说那受了严重惊吓又怀了遗腹子的黑泽夫人一次,那是在黑泽昴的公开葬礼上。 所有人都看见,清雅的美人穿着一身黑,头发盘起,没有任何妆束,难得显出几分弱不禁风来,他脸色青白,带着堪称机械的微笑,如果仔细地看,会发现他的手偶尔覆盖在微鼓的小腹上面,那赫然是怀孕的痕迹。 因为这个来之巧妙的肚子,哪怕现在的矢莲在他春秋鼎盛的丈夫死后完全失去了控制场面的能力,其他如秃鹫寻找腐rou般贪婪的家族成员也找不到任何名正言顺的将他挤出黑泽家族的理由。 只是矢莲看上去有什么不一样了,棺椁过去的时候,神色看起来甚至有一点凄惶,就像风中摇曳的花一样。 “……” 从表面上看,矢莲的僵硬神色很符合惊吓过度和哀思的状态。只有黑泽崎知道他是紧张——因为现在躯壳里的,是一只很小的莲。 他想起自己两年前在黑泽治葬礼上见到矢莲,那时候他还是他真真切切的小母亲,站在黑泽昴的身边,被男人的大手抚在腰上。而如今,在黑泽昴的葬礼上,美人已经他掌有的妻子。这多像一个轮回。 “抱歉,”其他人接近矢莲,黑泽崎彬彬有礼地对他们说,“我母亲身体不舒服。” 葬礼似乎遵照了新任家主的口味,没有再富有很多传统元素,请神道教做法事之后,一夜通宵供奉、焚香醒礼和告别仪,棺椁便被埋进家族坟墓里。 全程矢莲都在黑泽崎身边,被同样一身黑的亲生儿子黑泽幸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