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钻石项链(司机看含了一肚子精的美人)
背脊肌rou线条勾,划了两道,痒得像羽毛。 司机隐忍地呼吸,捉着他的脚捧在手心里。皮肤滑热柔软,触感让他以为自己握了一只奶油似的rufang。 “你叫什么名字?”矢莲慢慢地说,脸上带着微笑。 “……今井。” “今井,开门。”矢莲说,收起笑容,“我不想害你。” 今井觑他,他知道眼前这个美人刚刚在和黑泽昴zuoai。因为那个男人吩咐他来接他的时候,声音慵懒饱含情欲,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那一种。背景音里,还有水声和呻吟。 太太的衣领松开了,他眼角眉梢有一股劲在,就像一只狐狸精被临时妆点金箔地拖出去露相,哪里都感觉不对,sao气从这里那里溢出一点。 他现在似乎在一个最紧绷的状态,刚刚被丈夫打碎,就要拖出去重新装回那宅邸——一座巨大精美的囚笼。 他知道矢莲没有得到满足。看着矢莲潮湿的脸,心猿意马美人刚刚的步伐不稳是装了一肚子jingye,他是不是为他位高权重的丈夫打开了生殖腔和最隐蔽的红xue,让男人在里面射精。他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眉眼柔顺,流淌着欲色,胸口鼓鼓囊囊的布料似乎都半透明晕出rou色,整个人在一个很yin靡的氛围里。 美丽寂寞的太太。但不敢的,没有人敢碰他,甚至大部分为黑泽家做事的人对他只有恭敬和崇拜,只有诚,那个刚来的傻子为色所迷——这个黑泽昴新提拔上来的保镖现在消失了,据说只是因为让夫人用脚碰了他的yinjing。对他那个不知从何处赶来哭天喊地的大姐,所有人都在表面上坚称他回了老家,那中年女人收了一笔巨额的钱款后离开了。 司机的手按在中控上。人工智能无情的声音响起:“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太太,”他说,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不要为难我了。” 矢莲瞪起圆圆毛茸茸的眼睛看他。 半晌他肩膀一松,似乎想到了什么,无所谓地说:“你开车吧。” 天色已经全黑,浓墨般的夜幕在城市上空化开。阴影中的大厦像蛰伏的兽,灯光星云一样坠在远处的高空,如同兽通黄的眼睛。这只是首都每一个不夜的开始。 矢莲回到房中,在他身后,司机堪称逃离地迅速离开了,矢莲的脚留着被他摸过的触感,他知道这男人会马上去用他为数不多的工资召妓,于是他得逞似的笑笑。 佣人迎了上来,“夫人,后院的墙坏了。” 矢莲的手攥着裙摆慢慢走路,面无表情一秒后,脸上挂起了无奈的笑容:“找人维修啊。我又不是管家。” 佣人唯唯应是,就看已走出几步的夫人突然转身,微微侧过脸。 “大公子呢?” 他声音很温柔平稳。 他忙道。 “大公子出去了。” “好的,”矢莲说,点了点头,“好的。” 他也不在。 矢莲回到卧室摘耳环,看着镜面倒映中的自己,面无表情。 他到洗手间。水龙头出水了,清脆地敲击在瓷砖内。矢莲低下脸濯洗脸,神经质地把两只手搓到通红,然后对着灯管照。 他把自己从腮边红痣看到眼角。蛋清一样晕开的眼白底下有红血丝,翕动着,纤长睫毛不住抖,像被虐待的蝴蝶。直到确认洗干净以后,矢莲才扯出一个端庄微笑。 一个人的主卧,屋外的佣人只听到“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砸到地上! ——只是那力度,并不像用手能轻易做出的。 像是用一根什么极长极软的鞭子,诡异至极。 窗外一动,佣人伏到门口跪下:“夫人,您没事吧?” 黑泽昴新送的钻石项链被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