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七红签(下之二)
於是也想不倒自己会有被和尚怜惜的一天。 他心里一软,眼睛有点酸。 自从师傅远赴海外游历,这十几年来相伴最长的,反倒是和尚了。 “没事的,你用就是了。” 一护低低说道。 “嗯。” 白哉将那个看着就粗长得惊心的玉势抵住了少年被他用手指ch0UcHaa得发红,彷佛熟了几分的入口。 是质地极好的白玉,宛如羊脂,雪白莹润,却更衬得那红的靡YAn娇腻。 过於膨大的头端却显得极为狰狞。 一点点挤开那娇红将之强行套在粗大之上,使得那r0U轮不得不挣扎出血一般的颜sE,而无助cH0U搐着,不得不被拉扯到近乎透明地圈住了巨大的景象,残酷得无法形容。 SHeNY1N拔尖,近乎凄厉地在室内响起,“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 已经缓慢到极点的白哉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更慢。 “已经……很慢了……你忍一忍……” 这时候越是犹豫反而越是折磨吧? 他狠下心将玉势继续往深处缓缓推进。 一护觉得自己被生生劈开了。 那种最脆弱所在被强行打开,撕裂的疼痛宛如刀刃刺入脑海,而四肢百骸都要cH0U搐起来的疼痛……已经超乎了忍耐的极限,他丢脸地尖叫出来,带着哭腔,“不要了……痛!痛Si了……我不要生了……” “你且忍一忍,就好了……就好了……” 有灼热的汗水滴落在脸上,是……和尚的? 一护睁开朦胧的泪眼,就看到了那张清俊的,眉间凝着隐忍的,眼底藏着关切和痛惜的容颜。 安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虽然在用利刃刨开身T,动作却已经足够小心翼翼。 委屈的时候,痛苦的时候,崩溃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存在…… 一护忍不住攀住了那人的肩膀,呜呜呜呜地哽咽起来,还把眼泪都擦到人家肩膀的衣服上,“真的……很痛啊……受不了了……” 白哉一僵,被狐狸这般抱着,攀着,泪眼朦胧委屈巴巴地凝睇着,他心口就像是被什麽浸泡着一般,酸得发软,软得发sU。 於是安慰的声音便也不由放得更柔,“就好了……我再轻些……” 玉势才进去了一小半,还有大半截在外面留着。 一护大口喘息着,“是不是……呜……可以了?” 白哉为难地道,“还得……再进去一些……” “痛……痛Si了……你也别一GU劲儿往前,先退出来点再……” “贫僧明白了。” 玉势一旦cH0U退,身T便立即松了口气般收缩了回去,下一刻,粗大向前推进,将那内里强行撑开,疼痛便来得加倍汹涌,简直b刚刚进去时还痛,一护又哀哀哭叫了起来,胡乱扭着要挣开,“不要了……我真的不要生了……你乾脆、啊啊、把我的肚子剖开罢!” 那怎麽行? “别乱想了……马上就好了……” 白哉头痛得毫无办法,只得动手将身下弹跳不已的少年扣住了腰不让乱动,那细韧宛如捉不住的游鱼般滑腻在掌心,加倍用力才能抓紧,少年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