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红签(上)
咬出了满口的铁锈味时,一护觉得那彷佛持续了百年的折磨才终止。 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结……结束了?” 他松了口气地问道,一时间眼睛都被汗糊住了,也没去看那到底是什麽字。 白哉却压根不能放松,他阻止少年不及,便只能悬着心去关注那刻刀刻的字,刻刀刻完,就像是失去了力量般落在了地上,那个字在少年洁瘦如象牙的腕子上一闪,便消失了。 少年擦过了汗,就抬着手腕左看右看,“到底是什麽字?不见了?” 白哉却看清了,那是一个“剥”字。 极端不妙的预感,在少年疑惑地抓了抓手腕,低叫道“好痒啊……”的时候成了真。 “啊……怎麽这麽……痒Si了……不行……我……” 1 明明知道不应该抓,但少年已经眼睛发红地用力去抓自己的手腕,而被抓的那只手也忍耐不住地抓到了另一只手臂的胳膊上,一用力,就是几道血痕,“啊……好痒……难受,我……” 片刻间,承受刻骨之痛也只叫了一声的少年滚倒了在了地上,难受得双腿蜷起,又蹬直,像只活鱼在沙滩上弹跳,双手在自己身上,颈子上,到处乱抓。 他用力抓挠着,那架势,结合那个“剥”字,竟是要在身上剥下一层皮来? 白哉领悟到这一点之後,他扑了上去,抓住了少年的双手,扣紧,压在了他的头顶。 第一次,他喊出了少年的名字,“不能抓!一护!明白吗?千万不能抓!否则,你会被剥掉一层皮!” “不行……我好痒……你别压住我……我……我要抓……太痒了,啊啊……” 那是钻到骨头里,在里面鼓动,作乱,让人心尖儿都被用力揪住一般难忍的痒。 b起之前的痛,反而是这般痒更加难忍。 像是一把刮刀,从头发梢到脚底心,漫遍每一寸肌肤,又千万根游丝般钻进骨头里,内脏里,脑子里,所有所有的地方,在那里刮擦出令人发狂的痒来。 “你放开……啊……放开啊……我难受……” 1 一护难受得眼泪汪汪,身T用力扭着,去磨蹭身上的人,稍微缓解了一点表面的痒却压根不够,他被继续加剧的瘙痒b得呜咽了出来,哀哀求恳,“别……放开……求你了……白哉……白哉……我受不了了……太痒了……” 白哉不为所动,“我不能放。” “你滚啊……我讨厌你……谁要你……啊……帮忙……了……快放开……啊啊啊,求你了……我求你……” cH0UcH0U搭搭的少年使劲挣扎,使劲磨蹭,使劲扭动,他面sE涨得通红,又哭又叫又骂又求,双眸被泪水填满,嘴唇翕张着殷红,不住挣扎间,他的衣裳凌乱着脱落,肩膀和着半边x膛都露了出来,象牙般JiNg雕细琢的清瘦线条紧绷弹动,他就用这般狂乱情态在身下哭喊,倒不像是要把自己的皮给剥了,反倒像是热情求欢一般。 白哉用力压制住他的双腕,用身T压住他的身T,用膝盖压住他的膝盖,但是依然压不住那弓一般充满张力的弹跳和扭拧,压不住两人身T交叠下无所不至的厮磨和碾动。 他额头也渗出了汗来。 因为就在那激烈的凌乱的磨蹭之下,在少年近似求欢的媚态面前,他的下腹,居然……y了。 不知不觉,y得可怕,y得发疼。 ——坚y着,挺翘起来,凝聚出难耐的热度和焦渴,像是想要更多亲密凌乱的厮磨,以及更进一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