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云卿(中春药后床上有个蒙眼捆绑美男)
云卿阁”。 先秦有歌名为《云卿》,其中有云:“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弘于一人。”想必住在这里的也该是个美人,才配得上这几句话。 护卫引她到门口,她狐疑地推门而入,一进去门就被人关上了。 她打量四周,尽是少蝻的玩意,不像议事的地方,莫非是武婴歌某个美人的住所? 她一想到“美人”“少蝻”“云卿”几个词,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她感到头有点晕,浑身燥热,连忙回头去开门。可是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她听见床上有响动,差点气笑。 这个武婴歌,都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了。还以为能和她商量怎么一起退元兵,结果,她一知道朱家出事,就马上要让自己投她门下。 不雪中送炭就算了,简直是趁火打劫。恐怕还在打屠龙刀的主意。床上的恐怕就是她的投诚器吧。 哼,我堂堂大女子,卧榻之人岂容她人左右。我想睡谁就睡谁,别想违背我的心意。武子卿,蒙上眼睛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但是你们使这样的阴损招数,别以为我会让你们如愿。 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眩晕袭来,她感觉脑海中五光十色,身下热热的,小洞中潺潺流水。 张无心抬手运功,气沉丹田。 武婴歌,我真想杀了你。 气息渐渐平稳,她刚松一口气,忽然不知哪里一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心脉。 她再次运功压下,反而被反噬,吐出一口鲜血。 她差点忍不住骂人。 随便用袖子擦擦嘴角的血。 不就是春药吗?我自己动手解决不行吗?排解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踉踉跄跄往床上走去。 她心想:“武子卿这样的好外貌,就算你不说我也心生喜爱。可是你们这样算计我,我就偏偏不听。如果这床上当真是我想的那样,牠要是敢擅自碰我,我就杀了牠,绝不留情!” 张无心来到床边,牠这床比不得朱九贞的床香艳。床帐是沉沉的墨蓝,质地很重,垂在地上风吹也不动,像一方隐隐带墨香的砚台,所以名叫“定风砚锦”。一旁的柜子不知道怎么被打翻在地上,药瓶脂膏碎了一地,把凌乱的书弄得绿一块红一块。 张无心抱着杀意掀开床帘,一看,呆住了。 只见武子卿被绑在床上,眼睛蒙着,嘴里塞着一颗硕大的珍珠系在脑后。 原来牠并不是和武婴歌一起算计,而是被强行绑在这儿。 牠的头发半梳,简单的发冠。额发中分,梳成八字弯曲着塞进发冠中。 身上穿一件深蓝色的素袍,一边肩膀被拉下,裸露着。三指宽的衣带上挂着一块碧绿色的翡翠玉佩,玉穗很长,弯弯绕绕垂在膝窝。袍子很大,堆在身上,整个人陷入一团蓝色中。 因为整个人气质偏清俊硬朗,棱廓分明,骨节突出;又衣衫不整,头发散落几绺;野生眉根根分明,眉心紧蹙,眉峰似箭,有种战损先锋被擒的错觉。 腿上光溜溜,两只修长瘦削的大长腿。一只小腿上绑着绷带,上面有几点红,大概是挣扎时伤口崩了。 牠不断挣扎着,刚刚的声音应该就是由此传出。非但没有用,反而让绳结绑得更紧,一边的衣服落得更深,把大片的前胸坦露出来。 牠听见有人过来,身体侧了侧。察觉有人靠近,连忙想向旁边躲闪。可整个人被绑得牢牢,避无可避。 张无心一掀后袍,走上床来。 分开两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