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在屋顶到屋内二人在T阴蒂)
心桌子底下的人是自己。牠要把自己肩头的衣服拉下一边,露出好看的骨头和肌肤,引诱她去吸吮。一边要发出“嗯嗯”的yin荡声,让她红着脸,伸出手把牠的头颅按得更深...... 屋子里的人已经完事,金风微被淋了一脸的水。牠知道张无心高潮后不喜欢说话,于是默默收拾好,甜蜜地低着头笑。 从这以后,殷藜开始观察她们两个。渐渐的,牠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 比如谷里有“清苦廉洁”的规矩,大师姊为了以身作则,谁送的午饭都不会吃。但金风微的她不会扔,会送给别人。然后对方夹给她,她没有拒绝。 这时候,金风微会一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吃饭。当她夹了某一筷子,送进嘴里时,金风微会忽然露出一个很灿烂、让殷藜很讨厌的笑容。 如果这笑容太明显,放射出来有点扎人,大家四处乱看寻找来源时,张无心会咳嗽一声,金风微的笑容就会像投入湖里的小石头,“嗖”地不见了。 张无心好几天不搭理牠,金风微会rou眼可见地暴戾,然后又蔫蔫巴巴,像只被人抛弃的狗。 炼药房里,牠时不时会在张无心桌上叩三下,这似乎是牠们的秘密。如果张无心也叩了一下,牠眼里会一瞬间点亮星辰。 蝴蝶谷除了牠,谁也不知道,受人敬佩的大师姊和众所周知的阴险小人,背地里关系却这样亲密。 有一次,她们两个分在一处坐。殷藜习惯性地往张无心那边看,结果发现她的耳根有点红,一只手握笔,一只手拳抵下巴。 这样熟悉的姿势让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只见金风微侧身趴在桌子上,脸朝向张无心。一只手臂很自然地前伸,微不可见地动着。 张无心仍然很严肃地听学,看上去在思考,可殷藜知道,她明明就是心不在焉。 小腹处微微隆起,一只手在下面作乱。 张无心眼睛看着前面,耳朵听着某一个病症的后期四种变化。额头却有点发烫,眼前有点眩晕。 腿微微张开,金风微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抠住阴蒂狠狠一刮,飞快地上下弹动。 台上讲到某个地方,张无心拿出毛笔,一笔一划地记下。上面的字没有丝毫慌乱,但她的肩膀很僵硬。小洞中流出的水打湿了裤子。 红晕延伸到脸颊,她咬紧了牙齿。 金风微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刮着阴蒂。过一会儿,张无心感觉下面已经酥酥麻麻了。不再有令人颤抖的那种刺激。于是放松下来,单纯享受。 三根手指的指腹按压在阴蒂处,缓缓揉动,中指用力将阴蒂往下按到底,然后再揉着圈。一圈圈的电流在身下扩散,欢愉的滋味将她淹没。最后她抓紧桌脚,僵硬着身子,攀上高峰。 殷藜甚至有一次发现她们坐在一个无人的草坪,张无心用袍子盖住金风微的脑袋,袍子下面一动一动。 张无心最近发现殷藜很奇怪,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眼神既不是以前单纯的崇拜,也并没有转换成怨恨。而是一种幽怨,一种委屈。 金风微也觉得殷藜很奇怪,不是走路的时候用肩膀狠狠撞牠一下,就是被牠抓到在牠食物里吐口水。或者到处讲牠坏话。 不过牠知道为什么,一定是殷藜发现大师姊对牠更加亲切。于是越发得意洋洋起来,看殷藜连话都不允许和大师姊说,常常故意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