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中
抵触。 白行舟轻笑了下,对他说,“我会照顾好你的。” 离别总是很快 刘桦的行李被一袋一袋装上四轮轿车的后备箱。 好事的村民都跑来看热闹,将刘家不大的院坝挤的更狭窄了。 白行舟在一旁看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真好 刘桦坐在后座,靠在白行舟怀里,还是止不住的抽噎着。 他想起开车前爹娘红着的眼,就忍不住落下泪来。眼泪把白行舟胸口前的布料打湿一片。白行舟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手一下一下捋着刘桦有些扎手的头发。 刘桦哭了很久,哭到他流不出什么眼泪。才觉得疲惫袭来,意识模糊的就这样睡过去了。 黑色铁栏杆大门打开,车子缓缓驶入停在了一幢精致气派的别墅前。 “白老爷……”,司机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嘘……白行舟的手轻树在嘴唇上。看着怀里睡的正熟的人,眼泪干涸在他还稍带婴儿肥的蜜色脸蛋儿上。 刘桦从小在村里上蹿下跳着长大,又被爹娘养的高高壮壮,分量不轻。 这时被白行舟面不改色的横打抱起,走进别墅敞开的大门。 这里不是白家老宅。这是他自己买的一撞别墅,里面除了佣人还没有其他人居住过,母亲早已被送回老宅享清福。 这别墅是他为两人准备的婚房。是他为刘桦打造的牢笼。 他要将人无形的困在这儿,跟他好好过日子。 刘桦是在柔软中醒来,他从来没睡过那么软的床,可以将整个人陷进去。 刚刚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他禁不住打了个滚。才坐起身打量周围环境。 房间很宽敞,到处都亮堂堂的,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家具。 他翻身下床,发现自己的衣裤也被换成滑滑的贴身的布料,有点好奇的摸了下。随即穿上鞋,打开了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位于别墅二楼,房间外便是一条围着栏杆的悬空走廊。下方是别墅的大厅,白行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听到响声,他抬起了头,视线与刘桦对上。他灿烂一笑,“快下来。” 刘桦莫名有些脸热,点了点头。 他噔噔噔的跑下楼梯,扑在白行舟的旁边。 白行舟放下报纸,把手伸到刘桦的腋下,把他托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动作娴熟,两人经常这样,刘桦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白行舟吩咐佣人去做饭。低头告诉刘桦,“明天我们要去医院检查你的耳朵。” “那……可以治好吗?”,刘桦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