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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绪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攻略,安子宁第一次後悔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毕业典礼上那些送钮扣送情书送花的nV孩,第一次知道Si党口中说的「恋Ai需要练习」原来不是唬他。 听着那些周绪偶尔在工作中丢来的歌,细细的拆解着每一首歌中歌词的寓意,像是学生时期颇析作者心思的国文老师,自顾自的把文章中描写的「蓝sE窗帘」解读成忧郁,把情绪套用成自己的心情,去相信那些华美的词藻中所描写的Ai就是周绪隐晦地对自己阐述着思念,去欺骗自己「她也喜欢我」。 可周绪越回越少的讯息,让安子宁变得越来越卑微。 她说她忙,但一天之中连个好好跟自己聊天的十分钟难道都挤不出来吗?她说她累坏了,可安子宁认知中的恋Ai,不过是再忙再累,也想和你分享今天自己的疲倦? 安子宁耐着X子小心翼翼的不太过主动,他怕,怕这麽多的期待终究被辜负,怕自己陷得太深,怕坐在云霄飞车上的那颗心下一秒就坠地凋零然後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怕,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放弃。 心脏这个理当是强而有力的器官,原来可以因为一个人就变得脆弱不堪。 手机通知亮起,是周绪,她回覆了安子宁问的「何时休假」,却没有答出他想看到的答案,所以安子宁把手机翻面没有马上点开已读。 如果说在同一个城市却还是像远距离一样的恋Ai着,这种感情,真的该坚持相信吗? 安子宁不知道。 他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周绪的忙碌跟冷淡也猜测着她口中的「忙碌」是否为真,意识到自己正在怀疑周绪,安子宁感到自我厌恶却又停不下来。 见不到面的原因到底是不想见还是真的无法见?回应如此冷淡的周绪到底是真的不想恋Ai还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现在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失落还是生气? 安子宁不知道,他不敢也不想试图去知道。 如果说周绪真的就是不想走入Ai情,那自己可以放下吗?放下了的话,能够再遇到下一个这麽理想的人吗?安子宁瘫在沙发上摀着双眼,好像有什麽Sh热的YeT从眼框往外窜,是为什麽呢?因为同情自己的卑微,还是认知到自己的不值得。 安子宁不知道,但他相信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他抹了抹眼睛,决定把问题丢给周绪。 既然是第一次,那麽就让自己冲动一次,不要再假装坚强大方。 安子宁抓起手机,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