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8)
是五品官,哪里是他一个小小巡街衙役惹得起的。 领头衙役根本来不及细想,立刻窜到晏少卿面前,扑通跪了下去,「小的参见大人,小的刚才不知道大人的身份,求大人………」 话还没有说完,本来目瞪口呆的老妪一家人已经呼啦啦的全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哀求道:「求大人开恩啊。」 连带着陈杏林,围观的人群见势不对,悄无声息的全部散了,大街上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领头衙役转头骂道:「你们这些刁民,竟然敢诬陷朝廷命官,统统抓起来。」 晏少卿看着眼前齐刷刷跪着的人,包括那个老妪也是不断的磕头求饶,扭头望望,那陈杏林早已跑得没了踪影,顿时又气又恨,心里简直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难受。 晏少卿收起官碟文书,大声道:「今日之事,就此算了,你们全都散了吧。」然後和吕贞娘跳上马背,也不理跪在地上的众人,策马扬长而去。 看到晏少卿一脸Y郁,吕贞娘也是无话可说,二人默默地策马而行,不多时便到了兵部,府门前大门紧闭,仅有一侧门开啓,只有数个懒洋洋的禁军把守,晏少卿示意吕贞娘稍等,自己下马走到近前,一个禁军大喝道:「来者何人?」 晏少卿m0出官牒文书,递了上去,朗声道:「襄yAn府禁军马军都虞侯晏少卿有紧急军情,求见兵部尚书大人。」 那禁军检查了官牒文书,递还给了晏少卿,道:「将军且稍等。」便进府前去通报。 过了半晌,那禁军跑了出来,躬身道:「将军请随我来。兵部员外郎张大人今日在衙门,可以见你。」 晏少卿知道不可能立刻见到兵部尚书,必须得一步一步上报才可,反正已经到了,也不急在一时,便回身招呼吕贞娘将马匹交予禁军侍卫,便一同进了兵部大门。进门之後,沿侧径不远便到了一排JiNg舍,似乎是兵部衙门机要所在,进了第一间房间,房中仅一文案,案上卷宗堆积如山,一个身着官服的矮胖男子坐於案後,引路禁军道:「禀大人,人已到。」然後退了出去。 那男子犹自埋头阅卷,头也不抬道:「我是兵部员外郎张一州,负责各府军情禀议,襄yAn马军司都虞侯,所禀何事?」 晏少卿躬身道:「末将襄yAn府禁军马军都虞侯晏少卿,携知府吕文焕大人机密军情,事关社稷存亡,必需面见兵部大人禀奏。」 张一州终於抬起头,不悦地道:「口气不小,事关社稷存亡,你是说本官不可知晓这机密军情?」 晏少卿朗声道:「张大人,并非末将不愿禀奏,只是事关重大,知府大人再三严令,必须亲见兵部尚书大人方可禀奏。请大人见谅。」 张一州晒然道:「既如此,尚书大人今日不在,你明日再来吧。」 晏少卿本来还有耐心,此时听说还要等到明日,以为是他推脱,不由大怒,厉声道:「襄yAn城被围已五年有余,现今几乎粮尽炊断,危在旦夕,我自千里之外拼Si而来,自有紧急军情奏禀,你还不赶快通报,误了大事,你该当何罪?」 张一州见他发怒,也不耐烦地道:「你个小小的马军都虞侯,有什麽了不起?实话告诉你,就算是各州知府,巡抚使,到了兵部仍然得等,况且,尚书大人昨日赴太湖督师,今日并未在府中,明日才归,我见你也是长途奔波而来,也敬佩你等边关浴血将士,好意让你明日再来,你若不信,便在此侯着吧。」 晏少卿气得眼冒金星,自己日夜兼程,拼Si拼活来到临安,居然还得等一天才能见到兵部尚书,襄yAn此刻危在旦夕,多等一日便可能是生Si之差,一时之间x闷气塞,几乎踉跄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