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5)
的。」看也不看王胜一眼,对手下喝道:「我们走。」一乾人等大摇大摆往外走去,围观人群赶紧让出一条通道,任由他们离去。 吕贞娘本来还想追,晏少卿一把拉住她,不待她说话,低声在她耳边道:「算了,官大一级压Si人,这王胜说的也是,我这五品军头是动不了他的。而且襄yAn危在旦夕,我还要急往临安,没有时间耽误。」 吕贞娘虽然心知肚明,仍然气得不停在地上跺脚。 王胜眼见一场危机化解於无形,心头一块大石落了下来,赶紧凑到晏少卿身边,殷勤的道:「晏将军到夏口来,可为公乾?在下愿尽地主之谊,也算为刚才不敬赔罪。」 吕贞娘接口讽刺道:「赔罪不必了,只是你身为衙门捕快,自当秉公执法,缉拿恶徒,刚才那厮犯下如此恶行,你居然任由他离去,真是愧对公乾二字。」 王胜心内虽然不满,但是看她与晏少卿状甚亲密,也不敢得罪,陪着笑脸道:「在下官卑职小,虽然行捕快之职,捉拿不法之徒,然而依大宋律法,如无吏部发文至知府衙门,小的们若捉了朝廷命官,便是Si罪一条,还请姑娘T谅一二。」 吕贞娘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也就不好意思继续难为他,遂转身不理,径直去安慰茵儿去了。 晏少卿虽讨厌他为人,但念及他的处境,确实也是无可奈何,便只说有事,打发他们一行离去。 王胜也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赶紧躬身告辞,招呼手下一拥而去。 此时陈员外因为过度激动,猛然开始捂嘴剧烈咳嗽起来,本来他就脸sE不好,一番暴咳之後,脸sE更是苍白如纸,等到稍微平缓一点,他才松开捂住嘴巴的右手,哪知手上已是血迹斑驳,竟然开始咳血了,也许是惊吓过度,陈员外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茵儿吓得尖叫起来,旁边几个家丁手忙脚乱的扶住他软绵绵的身子,就近找了一张躺椅让他躺下,一翻推拿按摩之下,陈员外才悠悠醒来。 晏少卿急步走到陈员外身旁,蹲下歉声道:「老丈,在下无能,没有替茵儿讨回公道,……」 陈员外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看着茵儿,止不住老泪纵横,哽咽道:「算了吧,没有出事就是万幸了。让,让大家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旁边一直紧张万分的酒楼老板马上就指挥着小二安排大伙儿散开,有几个好事的人顺口大叫道:「你们这些P民,赶快散了。」围观人群顿时轰然而散。 陈员外喘息了一阵,挣扎着说到:「贤侄,老夫怕是大限已至,命不久矣,支撑不到去临安见我儿子了。你我虽然萍水相逢,也是相当投缘,因此,老夫冒昧,有一要事相托,万望贤侄不要推辞,了却我最後的心愿!」 晏少卿看着陈员外奄奄一息,一脸恳求的样子,再看看一旁哀哀哭泣的茵儿,知道陈员外也无法将要事托付给年幼的孙nV以及随行家丁,於是便点头应允,「老丈但说无妨,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陈员外眼露喜sE,也许是太过激动,冲口道:「我陈家有一传家之宝,」,话刚说到一半,他猛然觉醒身边还围着一堆人,急忙闭嘴,然後吩咐家丁统统散开。 吕贞娘听闻传家之宝四字,也是不想在一旁碍眼,便拉了茵儿也走开了去。 看到四周没人,陈员外还是警觉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後低声道:「贤侄,我陈家有一传家之宝,藏於一隐秘之处,只有我知道位置,我儿子也是不知情,请将军此去临安,务必到西大街回春堂一趟,将藏宝之处告之於老板陈杏林,就是我的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