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5)
刚到午後,一行车马已到夏口,进城之後,大家已是饥肠咕噜,尤其晏少卿和吕贞娘,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便望见前方大街右边一巨大店招迎风而立,上书贾家楼三字,门前数个小二不断招呼过往之人,便来到楼前,众人纷纷下马下车,自有专人将马车等引入侧院空地,清水草料一应俱全,马匹歇息之余,更有专人清洗,显见服务甚是周到。 考虑到陈员外一家大大小小,人数众多,晏少卿不好意思与之共餐,陈员外也不强邀,当下进入楼内,便分开落座,晏少卿与吕贞娘数月未沾荤腥,当然食指大动,随便点了一桌食物,顾不得其他,立刻大快朵颐,吃了个酣畅淋漓。连吕贞娘平素温文尔雅的千金小姐,居然也吃得满嘴油光,放下筷子,两人不由颇觉尴尬,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阵小nV孩尖利的哭叫声从後面传来,正是茵儿的声音。 晏少卿与吕贞娘大吃一惊,也不知发生了什麽事,赶快跳了起来,直奔後面而去,陈员外等一乾人等也纷纷涌向後面。 穿过贾家楼大厅往後,绕过宽大的屏风,出门便是一个小花园,一条小径直通东厢,显然是通往茅厕的,就见花园之中,一肥胖锦衣男子一只手拉住茵儿,一只手不断地在她娇小的身躯上m0来m0去,茵儿吓得放声大哭,不停挣扎。 晏少卿气得七窍生烟,快步抢上前去,一脚踹翻那个锦衣胖子,拉过茵儿,交给身後的吕贞娘,贞娘也急急抱着疼哭的茵儿,不停的安慰,此时,陈员外等人也赶到,顾不得道谢,抱过茵儿仔细检查,其他几人纷纷围了上来,怒骂不已,便要动手。 酒楼老板见势不妙,赶快让一个小二跑出去报官。 那锦衣男子踉跄站起,还未说话,晏少卿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这禽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猥亵这麽个十岁的小nV孩,简直猪狗不如。」 吕贞娘站在一旁,大声补充了一句:「拿你b猪狗,怕是猪狗都觉得羞耻。」 锦衣男子一撩衣袖,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Za0F了啊?知道我是谁吗?」 陈员外心疼孙nV,破口大骂道:「你这狗才,管你是谁,快与我去见官,自有公论。」 这时,数个彪悍男子也从厅内赶来,纷纷聚在该人後面,一望而知是这个锦衣男子的下人,撩袖挽手,跃跃yu试。锦衣男子见手下赶来,更加有恃无恐,脖子一昂,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大声道:「见官?见了官恐怕吓Si你这刁民。」 然後傲然环视四周,「老子是皇上派来的,身负皇命,代天巡抚,b你们夏口知府还大一级,还让我见官吗?瞎了你们的狗眼。」而後顿了一顿,大声呵斥道:「你们算个P啊。」 此言一出,包括陈员外在内的诸人,原本议论纷纷,连声谴责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晏少卿眉毛一扬,正要出口呵斥,那锦衣男子又大声道:「老子喜欢这个小丫头,那是她的造化,是她的福气,那叫宠幸於她,你们这些贱民居然不知感恩,还……」话未说完,突然一声脆响,他猛地双手抱头,原来头上挨了一记,大骂道:「谁乾的?」 「我。」吕贞娘杏目圆睁,双手紧握弹弓,脆生生地道:「就是你说的算个P的P民。」 锦衣男子转头见到吕贞娘娇俏可人的模样,只觉明眸皓齿,粉脸桃腮,娇美之极,惊为天人,顿时sE授魂予,而後对一乾手下咆哮道:「这个大胆的贱婢,竟然敢袭击本大人,速与我拿下,带回府去我要亲自审问。」 一众手下齐齐应声,便要扑上前来抓人,晏少卿急忙抢在吕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