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临安(7)
在逃不了的也不敢要田产,所有土地都荒芜了,我们没了来源,所以现在我们只好扩大范围,跑更远的地方来打劫,本来这长江之上我们一般不来的,现在也必须要冒险出击,今日就劫了这艘运粮船。」 「你们,你们,」不但晏少卿和吕贞娘听得毛骨悚然,就连慢慢靠过来的曹文海和青衣大汉等人也听得汗毛直竪,目瞪口呆。 阮小六指着二个船工继续道:「我们绑好了所有船上的人,他们两个就自告奋勇要加入红巾军,是他们自己主动杀Si其他人的,不关我的事啊。」 两个船工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辩解道:「你你们说要杀杀掉我我们的,我们为了活命,也是,也是没有办法啊。」 三个人开始互相指责,推卸责任。 晏少卿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血淋淋的惨景,运粮船的大火已经越烧越旺,火苗几乎吞噬了整条船,低头狠狠对三人道:「你们三个,实在罪不容诛,只是国有国法,既然你们已经缴械投降,我也不能逾法行事,只是我有紧急军务在身,也不能在此等候衙门巡捕前来,只有把你等三人绑在这里,等下过往船只自然会通报官府前来拿人。」 当下曹文海三人拿了绳索过来,将阮小六三人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船上。 这时,青衣大汉跳了过来,抱拳道:「在下卫大,刚才我们碰巧经过此地,被水寇截了下来,若非将军仗义搭救,後果不堪设想,因此受我家小姐之命,特来谢过晏将军。」 晏少卿见这卫大生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双目炯炯有神,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止之间不卑不亢,毫无一般下人的样子,有仆如此,心知他口中的小姐必定不是一般人。於是也抱拳回礼,「晏某身为禁军将校,剿灭水寇只是职责所在,请转告贵小姐,无需多礼。」 「我家小姐有命,请问晏将军在哪里就任,日後有机会必当重谢。」 晏少卿感觉到卫大身後那小船船舱窗口微微一动,知道那小姐必是在里面窥视,便隔空作揖道:「小姐言重了,重谢之事,在下愧不敢当。虽然贼寇伏诛,但是恐怕有余党前来,此处仍然不可久留,小姐还是速速离去为上。」而後转头对卫大道:「适才卫兄强敌环伺之下仍然面不改sE,晏某平素最好结交英雄好汉,本想多和卫兄聊聊,可惜我军务在身,必须即刻前往临安,他日若有缘再见,少卿必定摆宴布酒,与卫兄疼饮三百杯。」 卫大面不改sE,抱拳道:「晏将军言重了,主仆有别,若将军有意与在下结交,请叫我卫大即可。既然将军有要务在身,那在下代我家小姐就此告辞。」 晏少卿和吕贞娘一边挥手,一边看着卫大驶船缓缓离开往下游而去,突然吕贞娘道:「这个卫大,一直冷冰冰的,好像不会笑似的,像个石头柱子一样。」 晏少卿点头,「此人深藏不露,刚才徒手面对那麽多红巾军,居然毫不惊慌失措,绝对不是一般人。有仆如此,那船舱里面的小姐绝对也是大有来头,可惜不得一见啊。」 吕贞娘酸溜溜地挪喻道:「刚才我仔细看了看,那小姐一直躲在窗後面看你,眼神可明亮着呢,要不我们追上去再看看,至少问个姓名住址啊。」 晏少卿听到一阵酸言醋语,不由哑然失笑,抬手轻轻扯了扯吕贞娘的耳朵,「醋瓶子怎麽就打翻了。」 吕贞娘立刻红晕上脸,扭着晏少卿不依,这时曹文海在旁边提醒道:「晏将军,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晚了就没法准时到金陵了。」 晏少卿点点头,看了看阮小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