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做戏
偷溜了出去,结果还未到杏花楼,天忽然下起了一阵急雨,两人慌慌张张躲到一处店铺内,这店铺比想象地大,而且别有洞天,前厅是各式的书法字画,然后是一条不短的长廊,长廊两旁也是字画,其中的画作栩栩如生,山水风景,窈窕美女,数不胜数,鸿儒一边欣赏着画一边向内走去,竟看到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坐在一处雅亭之中,他专心致志地画着画,鼻尖还有蹭上的墨汁,鸿儒走到他什么竟也没有发现,等到他完全画完,鸿儒才感慨道:“少年好功力啊!”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定不会相信这样一幅画出于一位少年之手。 那少年微皱着眉:“你是谁?怎么走这里来了?” “我避雨,走着走着就走这来了,小公子,这是你家吗?” 他摇头:“我只是在这里作画。”说着,收起他的话,便准备离开。 这样一个少年,淡定自若还带着微微的冷酷,一张姣好的面庞虽未长开,但将来肯定也是一个翩翩公子,若是再大点肯定十分符合她的审美标准,重要的是,生的好看也就算了,还如此地有才华! 她笑:“你看我第一次进这家店便遇到了你,不就是缘分吗?” 那少年打量着她,便听她继续道:“小公子你今年多大了,家里可定下什么亲事了?” 那少年有些难以理解地看着她,感觉像是受了惊吓,又像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抬脚便要离开。鸿儒忙追了过去:“我家里有个小妹,生得很是标致,与你年纪也算相当,你若是不嫌弃,定个亲事如何?” 那少年走的更快,甚至雨还没停就跑了出去,跑了很远还不忘回头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她一眼。 婉婼淡淡道:“你吓到他了,姑娘。” 鸿儒摇摇头:“定个亲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 “主要小姐你的表现,”她欲言又止,“太过殷切。” 鸿儒深刻自我反省:“是吗,那我下次见他,委婉一点好好聊聊。” 婉婼微微摇头,怕是难有下次了。 鸿儒刚到杏花楼,偏巧遇到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子规,两人皆有所诧异,鸿儒问他:“六爷在这里?” 他摇头:“不在。”说完,微微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烧鹅给她:“今儿爷让我来买个烧鹅说是给姑娘送去,怕姑娘在府里无聊嘴馋。眼下见到姑娘正好,便直接交给姑娘好了。”说完,将那已经包扎好的烧鹅放到她手里,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鸿儒看看手里的烧鹅,又看看子规的背影,感慨道六爷真是善解人意。 鸿儒养病的日子着实潇洒了几天,每日里最多的就是练字。回宫以后想着没有唐素云来添堵也舒心不少,见到青楠以后几乎是飞奔着过去想着给她个拥抱,结果被她甚是嫌弃地推开了。 她委屈:“你说我都投湖了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我和你自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