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勾引消防员的大,肠道!
低头凑过去,嘴唇差点碰到他耳朵,声音低得像闷雷:“小崽子,想让老子干你屁眼?” 萧宁脸烫得能煎蛋,摇头又点头,嘴里哼唧:“别在这儿……”李海山手劲儿加重,捏着他大腿,低吼:“在这儿干你咋了?”他手往上滑,隔着裤子揉了揉萧宁前面,硬邦邦的,萧宁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队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水:“海哥,车洗完了……”李海山手一顿,松开萧宁,转身靠回桌子,冷着脸说:“知道了,滚。”队员愣了一下,看了萧宁一眼,转身走了。 萧宁松了口气,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衬衫皱巴巴的,裤子前面还鼓着。他低头说:“我先走了……”李海山没拦,盯着他背影看,烟头捏在手里掐灭,嘀咕了一句:“cao,小sao货。” 萧宁走出消防队,热风吹过来,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他低头看手腕,红了一圈,脑子里全是李海山那双粗手,还有裤裆鼓起的那块。 腿有点软,走路晃晃悠悠,回了宿舍躺床上,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摸了几下,硬得发疼。 另一边,李海山坐在休息室,手指敲着桌子,脑子里老闪过萧宁那张脸,白嫩嫩的锁骨,还有那句“就想看看你”。jiba硬得消不下去,他低骂一句,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水哗哗流下来,裤子湿透,贴着腿,鼓得更明显。 这天之后,萧宁心里像猫挠似的,隔三差五就想找借口再去消防队。李海山表面冷着脸,心里却记住了那张脸,抽烟时老走神,烟灰掉了一地。 萧宁没说出口,但jiba硬得次数多了,每次都得冲冷水压下去。 自从见了李海山之后,萧宁就想他想的不行。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海阳市消防队的训练场上热气蒸腾,水泥地烫得能煎鸡蛋。 李海山刚带着队员练完一轮灭火演习,汗水顺着脖颈淌进黑色T恤,衣服贴在身上,胸口和胳膊上的肌rou鼓得硬邦邦。他站在水龙头边,拧开阀门冲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溅到地上。他甩了甩手,点上一根烟,眯着眼抽了一口,吐出白雾。 训练场边上的铁门吱吱响了两声,萧宁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腰细得跟竹竿似的,裤腿紧绷着,勾出大腿的线条。手里提的袋子里装着两个饭盒,沉甸甸地坠着。 萧宁抬头看见李海山,冲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喊:“海山哥,我给你送饭来了!” 李海山叼着烟,转过身瞥他一眼,皱眉吐了口烟圈:“你他妈跑这儿干啥?”声音低沉,带着点东北口音,懒洋洋的。萧宁没在意他的语气,颠颠地走过去,站到他跟前,把袋子举起来:“我做了红烧rou,给你尝尝呗。你救我一命,我不得报答?” 李海山低头看了一眼,塑料袋里露出饭盒的边缘,隐约能闻到rou香。他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嘀咕:“cao,小崽子还挺会来事儿。”说完转身往休息室走,头也没回,扔了一句:“进来吧,站外头热死你。” 萧宁跟在他后面,小跑了两步,鞋底踩在地上啪啪响。训练场上几个消防员还在收拾装备,有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冲李海山喊:“队长,这谁啊?送外卖的?”李海山没搭理,挥挥手示意他们干活去。 休息室里空调嗡嗡响,屋子不大,摆着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窗户开着条缝,外头的热气挤进来,跟冷气混在一起。李海山把饭盒搁桌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腿叉开,胳膊搭在椅背上。他打开一个饭盒,红烧rou冒着热气,油光发亮,旁边还配了点青菜和米饭。他夹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萧宁:“你他妈手艺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