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勾引消防员的大,肠道!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萧宁裹紧毯子,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他看了眼消防车,又看了眼李海山忙碌的身影,咬咬牙,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这人救了他一命,得找机会报答。烟味散在空气里,他咳了一声,揉了揉鼻子,脚步拖拖拉拉地往临时安置点走。 萧宁走回安置点时,身上还裹着那条毛毯,脚底沾了草屑,走一步黏一步。他脑子里全是李海山的脸,那张硬邦邦的脸,汗水淌下来时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滴答滴答的,像敲在他心口上。安置点搭了个棚子,几个同学挤在一块儿聊天,有人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水凉得牙疼。他坐在塑料椅上,手指攥着瓶子,眼睛老往消防车那边瞟。 李海山还在忙,卷着水管,胳膊上的肌rou鼓起来,消防服敞着,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胸口那块儿凸得明显。 萧宁盯着看了一会儿,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跳还是快得要命。他舔了舔嘴唇,水瓶攥得吱吱响,脑子里闪过被扛下来时的画面——李海山的手抓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托着他腰,粗糙的掌心蹭过皮肤,硬得像块石头。他抖了一下,毯子滑下去,露出瘦得有点单薄的肩膀。 棚子里有人小声议论:“那消防员挺猛啊,一个人冲进去扛人。”萧宁耳朵动了动,没吭声,手指攥着瓶子更紧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刚才被李海山碰到膝盖的地方还有点麻,像是被电了一下。 萧宁咬着嘴唇,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那双黑眼睛盯着他时的样子,粗声粗气地骂“cao,小崽子抖啥”,声音低得像从胸口挤出来。 夜越来越深,消防车的水管收好了,李海山跟队友站在车旁,点了根烟,火光一闪一闪。他抽了一口,吐出白雾,头歪着跟人说话。 萧宁远远看着,手指攥着毯子边,腿不自觉并紧了点。 安置点的人渐渐散了,萧宁裹着毯子站起来,脚底踩着草地,凉得他缩了缩脚。他看了眼消防车,李海山已经钻进驾驶舱,跟队友喊着撤退。 车灯亮起来,红蓝光晃得人眼晕,引擎轰轰响,车慢慢开走。萧宁站在原地,风吹过来,毯子被掀起一角,露出内裤边缘。他咬着牙,嘀咕:“cao,这人真他妈猛。”说完转身往棚子里走,腿还是有点软。 回到棚子,萧宁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指攥着毯子,脑子里全是李海山扛他时的样子。那手抓着他胳膊,硬得像铁,腰被托着时,掌心蹭过皮肤,烫得他当时没敢动。 消防车的警笛声远了,夜色静下来,萧宁睁开眼,盯着棚子顶,脑子里全是李海山的脸。那张脸硬得像块铁,汗水滴下来时,顺着下巴淌到地上,滴答滴答的,像敲在他心口上。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毯子,腿不自觉夹紧了点。他嘀咕:“cao,这人救了我,得找机会谢谢他。”说完翻了个身,闭上眼,心跳还是快得要命。 天蒙蒙亮时,萧宁迷迷糊糊睡着了,手指还攥着毯子,腿并得紧紧的。他梦里全是李海山扛他时的样子,那手抓着他胳膊,硬得像铁,腰被托着时,掌心蹭过皮肤,烫得他哼了一声。 萧宁梦里抖了一下,毯子滑下去,露出肩膀和胸口,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第二天,太阳晒得地面guntang,消防队大门敞开,院子里几个队员正拿水管冲洗消防车,水花溅到地上,发出哗哗声。 萧宁提着一篮水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隐约露出点皮肤。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篮子里装着西瓜和桃子,塑料袋晃荡着,发出沙沙响声。 李海山蹲在院子角落抽烟,烟头夹在粗糙的手指间,烟雾飘散。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子卷到胳膊上,肌rou鼓得衣服绷紧。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瞥了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