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是不是松了
简一说:“我也不稀罕吃。”颇有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模样。 两人凑一块儿吃完了一个不大的蛋糕,都没吃饱,正好附近有家日料店,谢兰就带他去吃日料。 寿司拉面这些简一都不喜欢,但会吃一点,生的则是咬了一小小口又立马塞回谢兰的碗里。 那一点点他放在嘴里嚼了嚼,面露难色。他是想勉强咽下去的,但谢兰把纸巾怼在他嘴边:“吐了吧。” 这顿饭算是吃饱了,但是他不是很喜欢。他跟谢兰说:“这个以后还是不吃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嘴里一股腥味。” 谢兰说:“成。” 吃完了,两人又溜达了一会儿,而后才开车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摄影棚里王导还在声嘶力竭地喊:“重新来!你能不能在念到‘你’这个字的时候再哭?右眼哭的时候不要跟泪崩似的哗哗流,一颗一颗得像珍珠一样滚下来会不会?” 简一反射性地缩了下,谢兰问他:“你哭戏多吗?” 简一回道:“不多。” 谢兰松了口气:“那就行。” 回头还是跟王看山说一下吧,简一要是哭不出来,用眼药水也行。骂人就算了。 习敏又碰见那个男人了。 他依旧是站在简一家门口,像一尊已经凝固了的石像。习敏碰见他的时候有点心虚,低下头想快步从他身边溜上楼去。 “小姑娘。”他叫住她,“打扰下。” 习敏便只好停下脚步,怯怯地抬头,只希望面前这个男人不要记得那一百块钱才好。 “简灵还没有回来吗?”他问。 习敏点点头,听见男人叹了口气。她的心立刻提起来,生怕简一这金龟爹丧失信心就此跑了,连忙说:“我前一阵儿还看见他呢……” 男人以为她说的是简灵,立刻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但马上克制地停下:“那,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习敏绞尽脑汁编借口:“他没说去哪儿,但应该很快就回来。他一直都住在这儿呢,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去别的地方。” 她在心里暗暗祈求简一快点儿回来,不过过几天简一应该会回来的,简叔叔的生日要到了。 “好!”男人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又掏出了他的皮夹,抽出两百块钱递给习敏,“要是他回来了,麻烦你让他给我打电话。他要是不愿意,你打给我也行。” 习敏不好意思接,男人就硬塞进她手里。他又跟习敏强调了一遍:“请你一定要转告他,让他给我打电话,好吗?” 习敏点点头,男人又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望了望简一的家门,又一次在心里祈祷,希望简一和简叔叔能快点回来。 然而,她的心里涌起nongnong的不详。她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简叔叔了。 简一的发情期来了。 王看山给他放了三天假,这三天他都跟谢兰在酒店里混。在混乱的记忆中,他好像一直都在被cao,连吃饭都坐在谢兰身上吃的。 等情潮褪去,他才发现自己跟谢兰连在一块儿。谢兰还在睡,很少见的,她睡着的时候是很安静的,像一只入睡的小猫而非老虎,没什么攻击性。 简一看了她半晌,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