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回轻一点儿
了一大块。 谢兰说:“稍微回右边一点点。” 简一又往右边移了一大块。 谢兰:“……你下来,我贴。” 谢兰个子高,稍一踮脚就把横批给贴上了。 春联一贴,福字倒挂,还真把这房子弄出点年味来。 门贴好了,那只红灯笼简一不知道挂哪。谢兰又翻箱倒柜地找出来钉子和小锤,在门上钉好,灯笼自然就挂在上面。 按照谢兰的审美,这么一挂说丑都像是夸奖。可简一觉得很好看。他还把买来的贴纸挑了几个贴在门上,又问谢兰要不要,谢兰敬谢不敏。 于是简一就把贴纸都收起来,塞进饼干铁盒里。他还高兴谢兰不要,这下就都是他的了。 总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完了,也该办点正事了。谢兰觉得那盏红灯笼辣眼睛,没在客厅做,而是把简一抱进主卧。 主卧里还有些情趣道具,谢兰物尽其用。简一的眼睛被遮住,他目不视物,很不习惯。 失去视力让其他感官的感受被无限放大,谢兰的手划过他身体时好像漏电的线,引得他皮肤战栗。 他是有点儿害怕的,手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谢兰把他的手抓住,捆在床头的柱子上。他整个人如同受难的耶稣——或许不该这么亵渎“信仰”。 谢兰抬高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挺身进入。一开始还很正常,直到谢兰再次掐住简一的脖子时,一切就变了味道。 窒息让简一浑身泛出潮红,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红鱼。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气声,谢兰低头去吻咬他,把他的唇咬破了,鲜血的铁锈味荡满了整个口腔。 高潮了一回,简一感觉自己好像脱了水一样。眼罩还没有摘,他听见谢兰走下床,哒哒走出房门的声音。 他突然害怕起来,他想是不是他表现得太差了,谢兰不要他了。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好痛,声音也是哑的:“谢兰……” 谢兰根本没听到。 她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发现简一在哭。他哭的时候不难看也不狼狈,晶莹的眼泪很懂事的划过他的脸颊,顺着小巧的下巴往下落。他的脸蛋鼻头都是微微泛粉的,在灯光的照射下莹莹发光。 谢兰把他搂进怀里,他很亲密地靠在她的肩头。她以为他会闹点小脾气,或者抱怨几句,没有。她把水喂到他嘴边,他乖乖地喝了。 喝完水,她摸他脖子上被勒出来的伤。简一说:“好痛。” 谢兰说:“下次不会了。” 简一立刻就信她了。 他甚至还说:“下回……轻一点。” 他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的重量。这是一张准许劵,有了这张券谢兰在他这里可以做任何事。 谢兰甚至不需要说几句好话,他就已经自发接受了一切。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穿高领的衣服把脖子上的勒痕遮住,而在衣服底下,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有时候还会有烫痕。rutou被穿环,大腿内侧被刺青,谢兰只需要说一句:“下次不会了。”他就又乖巧地凑到她跟前,任她施为。 现在,谢兰把他压在床上,去吻他脖子上的淤痕。他觉得有些痒,瑟缩了下。谢兰说他sao,他还不明白自己sao在哪里,就已经被谢兰再次cao得说不清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