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说是吧。
屹立不倒的原因。只有团结,才能让一个世家大族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容钰对这种无条件的庇护有些感动,他想了想,道:“其实你们不用过于担心我,容玥想要维护他好兄长的名声,就不能拿我怎么样。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他身边的三皇子。” “三皇子?” “正是。”对于昨天的那场无妄之灾,容钰早就想清楚其中缘由。 “其实昨天那件事并不是完全奔着我来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杨家。三皇子觊觎帝位,有取而代之之心,他暗中养了一支军队,如今正是用钱之时。如果我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入了诏狱,想必各位长辈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打点,将我救出。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借此将杨家和他们绑在同一条船上。到时杨家就会被迫和他站在一起,任他予取予夺,助他成事。” 说罢,容钰低头抿了口茶。 他说得轻描淡写,寥寥几语却将杨家众人震得齐齐呆滞。 一来三皇子闲云野鹤的性子深入民心,任谁也想不到他竟有谋反之心。二来,昨日的事看起来就是容玥找茬诬陷容钰,怎么也没想到背后还有如此可怕的阴谋。 外祖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我杨家世代经商,从不参与朝堂政事!那等谋逆之事,我们绝不沾染半分!” 杨大舅道:“母亲,正因为我们经商,他们要的就是我们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 “想都别想!”老太太一双眼睛此刻无比犀利,“哪怕是前朝战乱、群雄割据之时,我杨家也未曾站过队,一直谨小慎微,才有如今光景。现在区区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皇子也想威胁我们?做梦!” 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年纪最小的杨清灵早在刚才就被二舅母让丫鬟给带走了,不然此刻都要吓哭。 缄默片刻,一直不曾出声的杨淮慎开了口,他眸色沉沉,漆黑眼瞳闪过不易察觉的野心。 “值得我们杨家投诚的,唯有天子。” 用过早饭,衙门就来了消息。 真叫容钰一语成谶了,王二死了。 前来报信的衙役言辞恳切地请容钰去衙门喝茶,还说杨家若不放心可以派个人同去,老太太这才答应放人,让杨淮烨跟着一块去了。 既然是喝茶,那这次去的自然不是审讯的公堂,而是宋梓谦办公的书房。 杨淮烨被屏退到外间,容钰则被请到内室。他进去的时候,宋梓谦正坐在案几前批阅公文,公文叠满了高高一摞,看得出他十分繁忙。 听见轮椅滚动的声音,宋梓谦从纸堆里抬起头,“稍等片刻,我马上忙完。” 容钰微笑点头,“宋大人请便。” 不多时,宋梓谦便搁下笔墨,向容钰走来。他倒了杯茶递给容钰,然后坐在桌子另一侧,“容公子,请用茶。” 容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苦涩还有霉味,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陈茶。他看了一眼宋梓谦,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 然而宋梓谦面色平静,看不出分毫恶意。 容钰歪了歪头,将另一只茶碗往宋梓谦面前推,“大人不喝吗?” 宋梓谦道:“我不喝茶。” “那这茶叶?” “是下属找来的。”宋梓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目光落在茶